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榴莲他们都没有任何多余的感觉,唯一的想法就是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不打扰暴君。 可是……这次却稍微有点不一样。 比如暴君之前明明都旷课了,摆出一副完全没有在副本过家家的兴趣,结果几个月之后突然又跑回来上课。 而且,上课的时候还一直盯着泽田纲吉? 虽然之前暴君刚进入这个副本的时候,确实就表现的对泽田纲吉有点兴趣——蓝牙耳机还猜测过,暴君来这里的目的之一就是兔子,毕竟王者之剑就是暴君安排过来的。 但是,要说暴君这个人只是因为某个人而特地下副本,又感觉不太像。 然而现在看来…… “暴君看你的眼神好像有点奇怪。”榴莲低头小心的用笔戳了戳前面兔子先生的毛毛,“兔子先生你什么时候和他有见过吗?” 比如,不是在班上,而是在这个晋江大学的校园里见过。 “你怎么会这么想?”泽田纲吉有点疑惑。 虽然他之前是和暴君在樱花林里见过一次,但是那件事他还没来得及和榴莲他们提过,榴莲就猜到了? 怎么猜的? “因为很明显,他看你的眼神。”榴莲小小声。 “什么眼神?” “……”榴莲。 怎么说呢,是一种……看进去了眼神。 大概是女生微妙的感觉吧,虽然刚开学的时候暴君就盯过泽田纲吉几次,之前在永恒列车的副本里面时,他就对泽田纲吉有另眼相待的感觉。 可是,那时榴莲作为旁观者,觉得彼时暴君的眼神是那种……见色起意的色令智昏。 虽然暴君好像还挺油盐不进洁身自好来着,但是……就懂得吧,再怎么洁身自好,男人总有点不为人知的点和癖好什么的。 而泽田纲吉之前对于暴君,就像是正好踩在了点上的合适对象,所以一见面就引起暴君的注意了。 可是现在就不一样了。 咬着指甲的榴莲在这边绞尽脑汁,要怎么形容现在的感觉才好呢……对啦,就像是不仅仅踩到了癖好上,还额外让人有惊喜,真正走心了的那种正眼相待。 属实说,真不容易来着,毕竟暴君这个人看似桀骜……实则确实很傲慢,看人从来不用正眼。 能让他另眼相看的人不多,会真正看在心里的人更少。 而现在暴君看泽田纲吉的眼神,就到了这种走心阶段的感觉了。 ……然而换句话说,被暴君这样盯上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呢。 完全没法理解榴莲这些女生的心思,只听得懂表面意思的泽田纲吉顿了顿,说了句。 “别理他。” 暴君最近一段时间经常跑班上来盯他,明目张胆的行为不止是榴莲,泽田纲吉这位当事人当然也看得出来。 ——而且暴君根本没怎么掩饰过。 但是,从初见面就恶作剧的兔子耳朵开始,泽田纲吉对暴君这个人的印象就挺莫名其妙了,确切的说不是什么好印象。 一个本来就奇怪的人,最近变得更奇奇怪怪了一些,这有什么好在意的。 反正泽田纲吉一点也不想猜暴君这个人的心思,总觉得揣摩这种莫名其妙的人的心思,自己也会变得莫名其妙的。 ……不过说到奇怪,暴君会变成这样,好像源头还是几天前他在樱花林里问他事情的原因。 但是那个时候他有问什么奇怪的问题吗?没有吧,他只是提到了晋江大学外面的事情。 这,有什么不能问的吗? “……对了榴莲,我有件事想问你。”泽田纲吉微微转头,小声说道,“你知道晋江大学……” 外面是什么样子吗? 这是之前泽田纲吉问过暴君的问题,可是暴君没有回答他。 然而现在泽田纲吉想起来问榴莲这件事,却莫名发现……问不出口。 话到嘴边,仿佛遇到了什么阻碍,根本没法问出声。 “什么?”没有听清的榴莲此时开口。 “……不,没什么。” 低头仿佛重新认真听讲,坐在前排的泽田纲吉却在榴莲看不到的地方压下惊涛骇浪的心神。 刚刚的感觉,那种话无法出口的感觉,就像是他在无限世界里无法对身边的人提到自己的真实姓名和来历的那种受阻无力的感觉。 这是怎么回事,之前他明明在暴君面前问出了这个问题,现在却……是系统在制约? 说起来,泽田纲吉忽然想到,来到这个副本之后,他有在蓝牙耳机他们口中听到学校外面的事情吗? 没有,一点也没有。 深夜时分,晋江大学某个角落。 漆黑一团的围墙旁,本该寂静的角落忽然发出细细碎碎的声响,突然出现的一点手机的亮光中,冒出了两只大大的白色兔子耳朵。 顶着大兔子的外貌,实际上身手还是很矫健泽田纲吉一鼓作气的爬上高墙,坐在了晋江大学对外的围墙上,就着高处远眺外面。 可是,什么都没看见,外面漆黑一片。 果然很奇怪呀。 但是,也让此时的泽田纲吉验证了自己的一个想法。 晋江大学的围墙外,根本什么都没有,是一片虚无。 这件事照理来说早就该发现了,可是之前无论是泽田纲吉还是榴莲他们,居然都没人想到去校外看看。 虽然这次副本的内容显然只和学校内部有关,但是,照理来说有经验的玩家就算不会重点关注,收集情报的时候也该去看看校外吧。 然而,榴莲他们却一个都没提过这件事。 或者说,他们根本想不起来这件事,很可能是被系统影响了。 而现在泽田纲吉坐在学校四米高的围墙上,看到了外面的情况,仔细来说也只是个意外。 如果不是之前在樱花林里和暴君见面时想到了学校外面的事情,泽田纲吉现在也不会在这。 不过,虽然现在看到了校外的情况,泽田纲吉还是有点不太理解——既然学校外面只是一片虚空,那就是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系统这样防止他们注意到校外,是为什么呢? 没等泽田纲吉想出一个所以然来,突然有人在黑暗中抓住了他晃荡在半空的脚踝。 来不及惊愕,泽田纲吉就转头就看见身边多了个人——刚刚抓着他脚踝轻轻松松跳上了四米高围墙的暴君。 “这么惊讶?”坐在旁边的暴君挑眉,“除了我你以为会遇到谁?” 大兔子的耳朵都竖起来了,这么容易受惊啊。 “……”泽田纲吉。 那倒不是。 就……刚刚那一瞬间他好像突然想到了妈妈小时候和他说过的话,他妈妈说,随便抓别人脚的男人都是流氓。 ……不过他也是个男人欸。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