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安,一个标准的“穷人家”的孩子,父母在异地打工,独留一个人在家乡,有着优异的学习成绩,走“狗屎运”地被一个私立中学录取,那个中学就是暮夜中学。
那里有着最富有经验的老师,最优秀的设施环境,食物种类极其丰富的食堂,不过除了老师,他大部分都无法接触——他被分到了偶数班。
偶数班也挺好的,至少他刚来时这么想。这里是一群很有天赋的学生,他们有的数学轻轻松松就拿满分,有的早已学会高中的物理知识,有的可以轻松把民法典背过,有的则专通心理学。
这个专攻心理学的女生长地甜美可爱,彭安觉得一定不止自己这么想,当然!奇数班的同学也这么想。
所以,在某一年某一月某一天,这个成绩不算靠前也不算靠后的偶数班女生被转到了奇数班。
她自然成了其他偶数班同学艳羡对象。哦,我是指初一的偶数班同学,初二和初三的偶数班同学只会对她感到同情。
为什么?一会你就知道了。
当宁静而祥和的一个个下午过去,当一个又一个上课下课铃声过去,当风穿过一个个树梢,当树梢抖动一片片叶子,当叶子上的绒毛一个个微荡……
操场知道,排球砸到身上是什么感觉;教学楼知道,卷子被撕碎是什么声音;树梢知道,叶子知道,叶子上的绒毛也知道,女孩身上的淤青和伤痕是哪里来的。
只有他们不知道。初一的偶数班学生还在操场上体育课,还会期盼着上课铃也期盼着下课铃,还会感激树叶带给他们在夏日里的清凉。
还好,还好。
彭安就要知道,当奇数班的同学发现他有点喜欢那个女孩,当他们开始对这个稳居年级第一的学生有了兴趣和一丝丝嫉妒。
嫉妒什么?那时候彭安并不知道,他觉得这些基础班的学生已经拥有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财富了。
至于为什么财富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他不太理解,反正同学老师还有父母都是这么说的。
一天放学,他收到了一封信,那是他喜欢的女孩写的,字迹清晰工整。他好开心,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在信封里面还发现了一个纸条,上面写着“不要来!”
“不要来!”
他还是去了,又听到这句话时已经晚。
……
一场以自救为题的讨论会开始。
“我们跟老师说?”
“哎,我试过,还不如不说呢。”
“也是,那我们去找校长!”
“你知道校长在哪?别说你了,老师都不知道。”
“那我们跟同学求助!我们联合起来一起反抗!大家早就看那些奇数班的人不顺眼了……”
“不许去!”
哪知道女生猛地站起来大声说,他被吓了一跳,随后女生跑出去,蓬安愣在原地,一会儿后也跑了出去。
这一幕被李福遂看到眼里。
之后的几天里,李福遂在同样的地点看到了那两个小孩,小女孩在另一个小男孩的不断劝说下,终于决定试一试,就定在这周五,他们决定向同学求助。
不过在那一天,同年级的偶数班学生间发生了一件事,几乎所有学生都认识了一个学长,他们用不同的方式表露出这个学校的恐怖——这个学校不是来学习的,而这些普通人家的学生只能沦为用来取悦别人的工具。
这些事蓬安和那个小女孩也因此了解的更清晰。
奇数班的学生都是名门贵族,国际大公司大领导的后代,再不济,也是本市市长的儿子。
偶数班的人就杂了,有的住在这附近;有的是暴发户的子女;还有最多的一类,他们是真正的学子,还拥有着优异的成绩,或者有专长,像那个小女生,她已经拥有心理咨询师二级资格证。
在未来的某一天里,他们必定在自己的领域上大放光彩!
可他们在学校中的处境最为危险,暴发户家的子女可以依靠钱财让老师保护着点他们,住在这附近的学生通常泯然于众,只有他们,有着闪亮的光彩,于是基数班学生的魔爪伸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