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明月静静照着每一户人家,幼小的孩童早早就睡了。
时间是深夜,土木待在南屋本熟睡着,他父母的争吵声却吵醒了他。土木迷迷糊糊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的爷爷也安静的坐在床边。
土木的父母待在堂屋,堂屋与南屋中间的是院子,院子长十三米左右,宽八米,院子东侧是厨房。是很普通的农村住宅布局。
待在堂屋的土木父母吵架声竟传到了南屋。南屋敞着灯,堂屋也是。即使土木父母拉上了窗帘也能看到灯光下他们吵架的身影。仅仅只是吵架而已。土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安安静静的坐在床上,此时的土木仅仅是一位四岁的孩童而已。
次日,土木他的母亲早收拾好了东西,想要带着土木回她的老家。在他的母亲拉着土木时土木四处张望却谁也没有看到。
土木的母亲来到路边的车站打车时,土木仍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在上了车以后,土木坐在靠窗的位置,车子刚行驶时透过窗户朝后看可以勉强看到土木家门口那条土路。
土木很无聊,却没有问他的母亲一句话。车内空调吹的很凉快,土木很快就脸贴着窗户睡着了。
土木的母亲带着土木下了车,土木好奇的打量四周,石子路、红绿灯、矗立着的高楼、来来往往的人群,对土木来说都是很新鲜的事物和现象。土木的母亲一只手拉着土木的手,另一只手拉着行李箱,在正午阳光的催促下向她的老家赶去。
约莫下午三点左右终于回到了母亲的家,那里也是泥土路,下了雨就会很难走。砖瓦筑成的住宅与城市的高楼比被压低了太多。这里和土木家差不多样貌,土木也很快能习惯这里。土木母亲的母亲,也就是土木的外婆,看起来很健康,有几分神气。
外婆家的院子与自己家的院子相比小了许多——土木这样认为。在土木家,院子地面大部分是砖块,只有西南侧一角未布有砖块,那里有一颗粗壮的树矗立着,那棵树高十多米。院子的地面不怕雨水浸湿了泥土导致难以行走,而外婆家的院子地面相反。到下了雨的时候,土木只能在门槛那看雨。一般都在院子里吃饭,饭桌纯是木头做的,并不大,也不重。
有一次在土木的母亲在用针线缝什么东西时候,她的长发随意披散开,一把小的剪刀放在母亲的旁边。土木在旁边,拿起了剪刀。“那个危险,不能玩。”母亲说。母亲想让土木的行为停下来,可土木跟没听见一样,仍然拿着剪刀。“唉∽”母亲看了看土木,长长叹了口气。“我能剪一些妈妈的头发吗?”土木看了看母亲的头发又看了看剪刀。“不行!”母亲大声呵斥了。土木无聊啊,放下了剪刀,到院子里蹲着看些什么,可地面上什么都没有。用手指在地面上轻轻地随便乱画,在泥土地上留下轻轻的划痕,又在那自言自语,没有人听得清土木在自言自语些什么。
有一次土木在吃午饭的时候,看到母亲的手机亮着——是休闲游戏。土木对此也感到很新鲜,午饭后母亲把手机给土木玩了,并且告诉土木如何去玩那一款游戏。那款游戏是消除游戏,只要是连在一起的方块点击就可以消除,仅仅是这样的游戏土木也玩的很开心。
有一次在早晨刚醒来时,土木看见母亲正在刷牙,在他记忆里,母亲和父亲在一起刷牙时母亲曾误吞过一次牙膏产生的泡沫。
土木不愿意待在这里了,吵着要回去,母亲问他为什么也不说原因,只说自己想回去。于是,母亲决定送土木回去。
在外婆家有一辆三轮电动车,母亲打算先驾驶这辆车到达车站。
母亲在驾驶车辆,土木躺在车后,看着天空发呆。土木看到湛蓝的天空,刺眼的阳光被树木挡住。连天空都是无聊的,土木唯一感兴趣的就只有道路两旁高高耸立的大树,大树枝干上着生有茂密的绿叶。到了车站,就和来的时候一样,等车、上车、等待到达目的地、到站下车。
下车后母亲带着土木到了家门口,天还很亮。推开院子大门,院子里并没有人,土木回头看看母亲,母亲告诉他让他进南屋看看,然后自己挥挥手离开了。土木刚走进南屋就看见她的爷爷和他的父亲在一起收拾东西,然后他们注意到了土木。
“咋回来了?”
“不知道,我就是想回来……”
2
母亲回到了母亲的家,土木回到了土木的家。这是土木做出的选择——回到原来的家。这一选择会让土木拥有一段截然不同的人生经历,会有截然不同的结果。
这是土木的命运抉择
3
回到了原来的家,土木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心。土木重回那一院子,院子里别来无恙。只离开了几天就有大变化也确实不对,但即使有大变化好像也能解释。
院子里,西南角落的大树开满绿叶,树荫下的土壤自然坚硬。院子地面上砖块之间的缝隙里钻出了蒲公英,黄黄的花瓣格外亮眼。
在土木家西边和北边都有些许树木,北边除了树木再向北就是麦田。
土木家还有个二楼,只不过那二楼只用来堆放没用的东西。二楼是在堂屋的上面。
有意思的是,堂屋、东屋、西间在某种意义上是相连着的(只有墙隔开),然后三个房间都没有窗户,只有南屋有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