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灭道之流星业火坠(这里要致敬!) “霖花!你去把那只没有角的妖怪解决掉!当做是你成长的一次试炼!我也有东西想要教你!”
一个高冷的男子声音响起,一柄长剑被环抱在胸口,长长的衣袍在昏暗的月光下飞舞,那种淡然自若的气质十分自在。
“切~哥哥真是冷淡!”
少女似乎有些不满,鼓着可爱的脸颊,从楼顶跳下,落于街道中间。悬浮于空中的女鬼停滞在空中,死鱼一样的眼珠子中闪过一丝迷茫。
“怨女吗?似乎连意识都没有啊,无角小妖,嘿哈!本小姐要把你解决掉。”
少女在街灯照耀下十分的怜人,腰间别着一把短刀,短短的紫色头发彰显出满满的元气。怨女似懂非懂地听着少女的话,昂过头,做出嗅一嗅的样子,然后没有目的地转过身子,默默地飘开。
“有没有搞错!哥哥,这个家伙不理我!”
少女对着屋顶一阵吐槽,晃着手指着怨女飘开的落寞背影,这个女妖怪不愿意跟自己打架,难道是因为自己太可爱的缘故。
“啊,它不进攻你,你就进攻它!有时候,要主动出击,以奇制胜!记住,将来的战斗也是要这样!”
高冷的声音从楼顶传下来,训斥着元气满满的小少女。
少女并不买账,额头上蹦出一根筋,哼哼地别过头,臭哥哥,臭哥哥,又在当大人教训小孩子。朝着楼顶做个鬼脸,左跃右跳,落在路灯上,挡在怨女的面前,路灯的白色光芒闪了一下。
怨女抬起头看着紫发黑衣少女,失去目标的它似乎对少女不感兴趣,再次调转头,往另一个方向飘去。
“啊!动作快一点,速度解决,在我的感知里,有数股灵子波动在高速靠拢!看来是这边的人来了,在没有建立联系前,被发现了就不好了!”
少女不耐烦地嘟囔着嘴巴,哥哥自从经历成人仪式之后,越来越像一个大人了,也跟大人一样啰里啰嗦,真是烦!
“知道了,知道了,不要催了!真是受不了哥哥,让我玩一会不行吗?”
“不行!”
高冷的声音像是泼水一样,从楼顶泼下来,直接浇了少女一头冷水。
少女深吸一口气,鼓着圆嘟嘟的脸,哼,坏哥哥!
“地狱的判官,执笔吧,请打开地狱的大门,允许我无礼的请求,焚烬恶念的苍蓝火焰啊,出现吧,凝聚吧,化为世间的流星!坠落吧!”少女伸出一根手指头,斜指着夜空,用活泼的语调朗诵着,紫色的短发随风而散,手指滑落指着怨女落寞的背影。“灭道之三十七,流星业火坠!”
一抹蓝色流光悄然划下天空,渐渐化成一个巨大的火球,将整个城市笼罩,将整个天空照得蓝亮。少女在路灯上跳起来,震动使路灯一闪一闪,朝着楼顶的哥哥做出一个鬼脸,绽放出一个捣蛋的笑容。
立于楼顶的修长身影做出一个单手拍额头的动作,好家伙,居然咏唱加大范围灭道。真是怕你了,故意也有个限度吧,下次坚决不带出来了,说好的出来玩一下,不调皮。感受着那几团灵子波动停止移动,估计是被夜空的灭道给吓停了吧。
看着哥哥一脸苦恼的样子,少女再次跳起来,发出耶的一声,表示胜利。
唰!
哥哥已经出现在少女的身边,一把搂住少女的腰,直接抗在结实的肩膀上,从怀里拿出一个黑色面具,迅速合上脸,马上要去执行长期任务,才带霖花出来玩一下,但是玩过头了。
“战斗不是儿戏,会有人牺牲,所以,一定要认真战斗,这一点,你以后会深有体会的!”
哼,少女皱起可爱的脸,摆出一副不开心的样子,你越是这样教训我,我越是不听话,哼!
似乎没有人看出修长男子何时拔过的剑,只有往这边赶来的人才知道,有那么一瞬,一股巨大的灵子波动产生。天空的巨大蓝色的火球瞬间被切成两半,最终缓缓消散在空中,一切又风平浪静。
男子冰冷的眼神从面具孔中传出,看一眼那个怨女的落寞背影。这个女人恐怕是因为被爱人谋害才会变成充满怨念的女鬼吧,生前的不甘和怨念才让你变成妖怪。可怜的人啊,世间就是如此,有人的地方一定会有妖怪!
此刻,青年男子产生一种茫然,为何还要守护着这样的世界,不过茫然很快就消失了。
“可怜的女人,我替你感到悲哀,但是不合理的存在一定要消灭,请安息吧!”身形修长的青年举起一只手臂,手指着怨女的背影,一股灵子波动产生。“灭道之一,始!”
一道无形的灵子冲击波击中怨女的后脑勺,将其穿透。怨女慢慢地从空中坠落,身上的怨念在一点一点的消失,渐渐显露出一个穿着普通裙子的落水女子模样,孤凉地躺在街道上。
似乎叹了一口气,少女听到哥哥心中的叹息,自己也叹息一声,明明妖怪都是坏的,但自己还是不理解哥哥为什么要叹气。
黑袍青年别过头,看一眼还在逃跑中空弦的侧脸,不知道为什么,那张消瘦的脸庞给人一种无法磨灭的印象。
唰!
青年和少女消失在空中,一切平静如初,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突然有几道白色身影赶到现场,仔仔细细地检查周围,注意到空弦和陈子豪两个人孤零零地散落在街头。过一会又汇合,并在女尸旁停留一阵子后就散在都市的夜色中。
空弦打完字,欣慰地一笑,停下脚步,张开双手,只要后面的女鬼把自己扑倒就按下发送键。说实话,自己实在没有勇气向母亲开口说这话,因为自己行为太不孝顺了,内心才会受到自我的责罚吧。
夜风吹过空弦瘦弱的背部,汗水打湿了一身白色衬衫,城市里的生活,意外的累,在底层挣扎了数年的自己最清楚不过了。
热泪打湿了眼眶,弱小的自己什么也办不到,存款也只有一万多,打拼了四年,一无所有,罢了,罢了,反正都要被吃掉了,干嘛净想一些不开心的事情。
就这样站着,一个大男人站在夜晚都市的街道上泣得不成样子,虽然十分出糗,可是内心却十分的痛快,第一次把心中的压抑全部发泄出来,人生似乎一下子明亮了许多。
奇怪,那个女鬼怎么还没过来,空弦心中自嘲,难道是因为我太瘦小了?转过身,看着空荡荡的街道,什么也没有。
女鬼什么的压根不存在,为什么?空弦脸上全部都是错愕的问号,难道因为自己肉太臭了。
脸颊上滑落汗珠,溅在肩膀的衬衫上,不顾脏不脏,拿着手臂将脸上的泪水和鼻涕擦干净。发出疯癫一样的大笑,躺在街道上,笑声随风回荡在街角,要是有人半夜被吵醒肯定会大骂是哪个神经病大半夜两点多还在外面狂笑。
拿起手机,看着短信框中一排又一排的对不起,空弦将短信存入草稿箱,站起来,朝着拉面店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