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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狠心?!” 林老三倒是要比朱芳草更镇定一些,说是镇定其实也不尽然,他只是没有歇斯底里哭闹而已,内心深处未尝不是埋怨老天爷的,但他更不想当个瘸子,他咬着牙:“治!必须治!大夫,请你们尽力保全我的腿!” 患者自己做出的选择,大夫也不能再说什么,朱芳草缴纳了手术费,林老三被很快推入了手术室,紧张的几个小时手术过去,林老三被转移到了病床上,医生告诉他们要在这里观察一星期,若是这一星期里感染状况没有得到改善甚至更加恶化了,就必须做截肢手术。 朱芳草和林老三都不希望林老三没了腿,成了个瘸子,自然是处处小心谨慎,晚上睡觉都不敢让被子压在腿上的,但哪怕两口子都小心谨慎成了这样子,一个也跑不了! 朱芳草怀揣着无限希望回到老宅求助。 事已至此,她早已选择性忘记了当初分家闹出的不愉,忘记了分家时老两口的警告,她只知道眼前这对老人是自家男人的丈夫,是自己的公婆,理应为了儿子付出心血,朱芳草跪倒在老两口面前,涕泗横流: “爹!娘!求求你们救救我家男人吧!不从他摔断了腿,伤口感染了,不得不去做截肢手术,要是不做这个手术,他就要没命了呀!爹,娘,求求你们救救我家男人吧!” 朱芳草喊得声嘶力竭,左邻右舍都出来看热闹,听到林老三得做截肢手术才能保住性命全都露出了同情的神色,纷纷劝老两口拿钱给儿子救命。 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林山海心口也并不好受,眼眶慢慢红了,但人心都是肉长的,林老三两口子自打分家以后一次也没回家看望过,在外面碰到他更是装作看不见,实在躲不过去才不情不愿喊上一声爹,碰到事情了却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