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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老祖她曾言不娶[女尊] > 他的剑骨也能是我的?

他的剑骨也能是我的?(1 / 2)

 执法堂的两名弟子对沐灵忱的做法提出了异议,流溪只能将沐灵忱和老祖请进了青云峰后山的执法堂。

这件事在天玄宗内传得沸沸扬扬,枭晓和廖卒很快便闻讯赶来。除了枭晓满脸怒容,廖卒则是带着看好戏的悠闲,两人一见面,便剑拔弩张地拌起嘴,还是春兰将廖卒提进堂内才作罢。

“怎么回事?为什么还不让药峰的弟子给清风疗伤?”

枭晓一进堂门,满眼都是自家弟子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而罪魁祸首还安然无恙地坐在椅子上,她立即怒斥执法堂的弟子。

执法堂的弟子们瞥了眼主位上的流溪,有些为难地低下头。枭晓见状,眸中闪过一丝阴翳,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怎么,这执法堂如今是你的天下了吗?我还未开口,你就先行发令了。”流溪不满地说道。

流溪刚入执法堂就发现了这些弟子对她的命令多番推辞,直言要等枭晓长老来做决定。她这才终于意识到枭晓的异心,对上老祖向她投来意味深长的眼神,她更是心惊,就连老祖都看出来了,她竟被蒙蔽至今,简直是被猪油糊了眼睛。

她这一生除了新入门的沐灵忱,就只有春兰和枭晓两个亲传弟子。可惜她寄予厚望的春兰甘愿自绝退路另修术法,她便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枭晓身上,对枭晓也是多方纵容,却没想到……

“这就是你养出来的好徒弟,你这双眼睛不要就送给别人吧。”楚寂嘲笑道:“算了,老眼昏花的眼睛你就算是想送,也没人敢收,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还不等枭晓再出声,流溪率先向她发难。流溪的眼神尽显失望,她将手边的一沓纸扔向枭晓的脚边,满眼探究,仍带着最后一丝希冀。

原先还躺在地上装死的云清风见状不禁哼咛起来,他的嘴和身体都被楚寂下了禁制,只能哼咛着想要阻止枭晓看清纸页上的内容。

廖卒冷哼一声,不屑地收回视线,唯恐脏了眼。

枭晓捡起地上散落的纸张,细细看去,认出了其中有大半是云清风往日的功课,另一半纸张则是用不同字迹写下的相同话语,显然是是出自他人之手。

“这是?”枭晓疑惑地看向流溪。

“不巧,我方才收到了这封信,说你这弟子往日的功课都是抄袭他人。”流溪看了眼正昏昏欲睡的楚寂,也觉得这件事有些太巧了,她们前脚刚入执法堂,后脚这封信和证据就出现在了执法堂的桌上。

可老祖未曾出过剑冢,她这番猜想毫无根据。

她将信封扔到枭晓脚下,枭晓打开一看,上面罗列着云清风欺负弟子,抄袭他人成果,在秘境中抢夺功劳、暗害同宗弟子的重重罪行。

一横一竖的笔迹下仿佛埋着累累白骨,触目惊心。

廖卒好奇地望向信封,她身侧的春兰拉住了她,狐狸般敏锐的视线转头便瞄上了春兰,暗暗给春兰投去了个放心的眼神。

“这只是一封胡编乱造的污蔑信而已,我大可编造出这样一封信去说沐灵忱欺辱同门,甚至行盗窃之事。”枭晓将“盗窃”两字咬出重音,恶狠狠地盯着沐灵忱。

沐灵忱被她这样的目光看得忍不住发怵,却还是回视了回去,挺直了身板,只是悄悄地向楚寂的方向挪动了些。

“好了。”流溪狠拍桌子,止住了这场眼神交锋,“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看看这个吧。”

她又向枭晓扔去一把厚重信封,散落的信封狠狠拍在枭晓面门,像是在打她的脸。

枭晓随意接下一封信纸打开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列举着云清风每项罪行的证人名单。

“说来也是巧,我派人去请这些弟子,你猜怎么着?”流溪向枭晓问道,眼神中带着冰凉的冷意,穿透了枭晓虚伪的内心。

春兰接下流溪的问话,她一如既往冷淡的神色终于露出了些许不忍,阴冷地看向枭晓,看得枭晓一阵心虚,躲过了她的视线。

“这些弟子有的因为枭晓师妹的责罚失了性命,有的因为碌碌无为被逐出了宗门,更有的丧命在秘境,死无对证,剩下那一半也都支支吾吾不敢言语,甚至想要自尽于执法堂弟子前。”

春兰还想诘问,被一旁的廖卒握住了手,廖卒温暖的手掌传进她常年寒凉的身躯,她没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向信封,墨痕字迹带起那段不堪的往事,勾起了她心底的委屈和不甘。

这次会有什么不同吗?春兰问着自己,仍看不清被迷雾包裹的前路。

只希望她今日的推波助澜能发挥作用,春兰握紧了拳头,目光如炬地盯着沐灵忱怀中的断剑,沐灵忱只好又往楚寂旁移了移,他的椅子顿时空出了一大半的空位。

一切,自从木灵剑出世后便有所不同了,春兰收回思绪,又看向了枭晓。

“每年因秘境而死的弟子也不少,我们天玄宗弟子众多,容忍不下那些混事度日的弟子……”枭晓脱口而出那些用过无数遍的说辞,可今日,那些说辞却不再管用。

“够了!你还要狡辩!”流溪厉声打断枭晓,她被枭晓的话气得青筋暴起,恨不得冲上前将枭晓踹出执法堂。

“这些都是无中生有的事,就因为小人作怪,师父就要眼看着自己徒孙去死吗?”枭晓将众人的视线转移到正流血不止的云清风,云清风会意,连忙痛呼起来。

流溪露出了些许不忍,刚想松口,便被楚寂的咳声打断。

“咳咳……”

沐灵忱见状也怕让她人生疑,只能担忧地看向楚寂,没敢开口,他想将手边的热茶递出,想了想,还是作罢。枭晓的注意力都在自家徒弟上,没有注意到流溪和沐灵忱的异样。

可春兰注意却到了她们的小动作,她看向沐灵忱身侧空荡荡的桌椅,激动之色划过眼角,又被她掩埋,忍不住抓紧了椅柄。廖卒被她抓得生疼,她粗犷的神经没有意识到眼前的不对劲,只是问道:“怎么了?”

“没事,没事……”春兰连连低语,渐渐露出了些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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