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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溪年脸颊爆红,立刻僵着身体不动了。 裴度垂着眼眸,将怀中的人紧了又紧。 腿上的沉甸甸的重量险险维系着男人方才濒临失控的理智,直到怀里的少年身体逐渐软下来,不再是刚刚背对他时委屈又抵触的模样后,裴度才放开屏住的呼吸,压下因为紧绷到极致,就连小拇指都在不住轻颤的手。 “我在乎。” 因为沈溪年不再挣扎,裴度腾出一只手,抚上沈溪年的脸颊。 “溪年,我同你说过的。” 原本就软乎乎的少年再也绷不住脸上置气的表情,沈溪年撇嘴,哼道:“说过什么?我怎么不记得?” “我说过的。” 裴度的手指缓缓向上,在沈溪年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拆掉了少年头上的发带。 柔软的发带被修长的手指卷在指间,裴度双手顺着沈溪年的脖颈尖缓缓向下,手掌慢慢抚过沈溪年的手臂,在少年的手肘处稍稍停留,隔着衣袖,捂热了沈溪年的肌肤。 “溪年,你既应了我,来日若是变了主意——” 沈溪年方才的话反复在裴度脑海盘旋回荡。 他注视着怀中的少年。 在未来的某一日,少年会带着另一个陌生人,牵着对方的手,来到他的面前吗? 裴度总是无法拒绝这双眼睛,这双眼睛的眸光太过明亮,里面的感情热枕而直白,几乎能灼烧尽他所有的枷锁和理智。 这样的眼神,或许会看向另一个人。 裴度的目光紧锁沈溪年,眸底浓郁的幽暗淹没了最后一丝迟疑。w?a?n?g?址?发?布?y?e????????w?é?n??????2?5?????o? 怎么可以呢? 他的双手逐渐下滑到沈溪年的手腕,握着,牵引着,拢在一处。 柔软的发带缠覆上沈溪年的手腕,带着裴度最后的克制,打出一个解不开的死结。 “我不会答应。” 裴度看到少年眼中逐渐满溢出的惧怕恐慌,温和的柔软爱怜再次袭上心头。 他将手腕上的紫檀珠串塞进沈溪年手里,手掌拢着沈溪年的手背,引导着沈溪年握住那一颗一颗被反复抚摸捻弄到触手温润的珠子。 “受不了的话,就扯断它。” “扯断它,我就停下。” 沈溪年浑身都在微微颤抖,却还是想靠近裴度。 他被放躺下来,侧着身子趴在裴度的膝间,衣衫堆叠在身后的手腕处,遮住了少年气的发带,也淹没了内敛着年长者克制隐忍的紫檀木珠串。 沈溪年第一次意识到裴度的恶劣与可恶。 裴度的眉眼在含笑时会带着文人特有的温润风流气,那双凌厉的丹凤眼漫开些许隐忍的绯红色,显得那样危险,却又极具蛊惑。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y?e?不?是?i???u???ě?n?2???????5??????o???则?为?屾?寨?佔?点 他就这样垂眸注视着心爱的少年,手指的力道温柔又缱绻。 沈溪年追着裴度的手,急切的,无法抑制的,不被满足地想要更靠近,想要更多。 裴度的一只手搭在沈溪年的脉搏间,感觉到手指下的脉动逐渐变得急促而激烈,他便温柔又残酷地安抚着膝上的少年,等到少年的脉搏失落着逐渐平稳,他又会将心上人推向另一波海浪。 沈溪年被撩拨地难耐又煎熬,下意识想要去咬自己的舌头让自己清醒,却被先一步察觉的裴度捏住下巴,俯身吻了下来。 一吻过后,裴度松开沈溪年的下巴,直起身,将少年湿润了沾在鬓边的发丝拨开。 “耐心一点,嗯?” 沈溪年睁开眼,透过朦胧的水色看过去,竟从衣襟未乱的裴度身上看出一丝从容闲适。 “……你是不是不行?” 少年梗着脖子,红透又湿透了的脸上满是不服气,哪怕声音又软又哑,也要挑衅着说出这句话。 裴度对少年挑衅的话语未置一词,只是手上的力道更重了一分。 沈溪年哪里受得了这个,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转头用力咬上了裴度的虎口。 被撩拨又不被满足的愤愤让沈溪年恶意亮出牙齿,叼着裴度的虎口不松嘴。 紧实的肌肉微微绷着,凸起的青筋被轻而易举地捕捉。 裴度的动作越重,沈溪年的舌尖掠过裴度手背隆起青筋的力道就越重,沈溪年舌尖的撩拨越甚,裴度的进攻性便越恶劣。 这样报复性的一来二去之下,裴度虎口凹陷下去好几圈牙印,沈溪年的身体也颤抖地越发厉害。 沈溪年挑着眼尾看裴度,乖巧的五官却透着张牙舞爪的不训。 乖乖乖,乖不了一点。 裴度于是低头吻上少年的眉心,而后是鼻梁,鼻尖,上唇,最终含咬住心上人的唇瓣。 送出隐忍难耐之后最极致的欢愉。 沈溪年只觉得眼前一白,再回过神时,就看到平日里最是喜洁的裴度非但没有用帕子擦手,反而正垂眸端详着手指。 少年的脸顿时涨得通红。 “你……你简直!”太多的形容词转在沈溪年的脑袋里,但他害臊地压根说不出来,“解开!” 沈溪年看都不敢看裴度被弄脏的衣服,蜷着身体趴在裴度膝上盯着裴度的鞋尖看,瓮声瓮气道:“这不怪我,是你真的太可恶了。” “嗯。”裴度的手指指腹轻轻捻动,“是我过分。” 沈溪年听到裴度这理所当然装都不装了的语气,不敢置信地努力转过头,就看到裴度的那双手。 这双手骨节修长,白皙莹润,握笔时矜贵,弄权时从容,是完完全全长在沈溪年癖好上的手……而现在,这上面留着他的味道。 没有什么人能抵抗得了这样的诱惑,更别提沈溪年这样两辈子才被开了小荤的青瓜蛋子。 沈溪年窘迫地想要藏起自己的反应,却意识到此情此景,怎样的动作都显得……不那么庄重。 少年以为已经结束了,红着脸嘟囔:“手……快帮我解开。” 裴度眉峰微扬。 他擦干净手指,在沈溪年快要咕嘟咕嘟快要烧开的窘迫害臊中,将帕子展开,铺平,而后叠成一个小方块,妥善放在了一边。 而后,裴度不仅没有解开沈溪年的手,反而抱着沈溪年,径直走向里间的床榻。 眼神还在往帕子上瞟的沈溪年一下子就慌了:“你、你不会是想要今天就……我、我还没做好准备呢!我不行的!我不可能的!” 即使裴度的衣裳整整齐齐,他方才也感觉到了。 ……不行的。 真不行。 好歹,好歹等他努努力,适应一下…… 哦对,还没有药膏,据说做这些都是需要药膏的! 他们什么都没有,怎么能行呢! 裴度将沈溪年放下,在少年张口还想说什么时,伸手按住了沈溪年的唇瓣。 沈溪年瞳孔地震,挣扎:“你的手刚——” “擦干净了的。”裴度的手指微微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