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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赶得上一篇策论了! 至少恩公让小鸟写策论都还支持分期完成呢! 呜呜呜,娘亲不爱啾啾了。 沈啾啾泪眼汪汪地看向谢惊棠。 啾啾和娘亲可是久别重逢唉,娘亲一定很疼啾啾的吧? 然而这一次,谢惊棠却半点没有因为自家儿子的撒娇卖乖心软让步,她皱起眉,手指轻轻抚过小鸟的翅膀,轻声开口:“啾啾乖,娘亲得知道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行。” 不然,她要拿什么去和那位深不见底的裴首辅争? “你不想和娘亲分享这些经历吗?” 沈啾啾身上的小鸟毛笔因为之前的动作歪了大半,在翅膀毛和圆滚滚的身体上划拉出了不少墨迹,把原本撒着花生芝麻碎的白团子硬生生染成了太极黑白花。 小鸟站在桌面上想了想,张开翅膀让娘亲帮忙整理好小鸟毛笔,用鸟爪勾着掀走上面那张写满了小鸟叭叭的纸,露出下面空白干净的宣纸。 然后在谢惊棠的注视下,长尾巴的鸟团子一笔一划写下了第一句话。 谢惊棠停顿。 谢惊棠深呼吸。 沈啾啾没敢看自家娘亲。 虽然撒娇卖乖啾啾啾啾已经是小鸟的习惯,但他毕竟不是一只真的小鸟。 或者说,不仅是。 所以沈溪年知道谢惊棠在担心什么,并且,想要知道的是什么。 所以小鸟直接开门见山承认了。 不论是作为一只小鸟的时候情窦初开,还是情窦初开直接出柜,还是喜欢上一个明显不太可能甚至称得上高不可攀的大人物……小鸟的确应该对此感到心虚。 顿了顿,沈啾啾索性破罐破摔地写: 谢惊棠:“……” 谢惊棠再次深呼吸,弹了小鸟后脑勺一个脑瓜崩。 “别扯这些有的没的,快写!” 于是,背对娘亲的沈啾啾只好硬着小鸟头皮,一五一十将重生后的这半个多月和盘托出。 …… 说实话,裴度的前半生,大风大浪,惊天变故,他都经历过了。 但谢惊棠的那声怒喝传出的一瞬间,裴大人端着茶盏的手抖了一下。 坐在裴度对面的大祭司也肉眼可见地表情空白了一下,她先是飞快看了眼裴度,然后用伸手端茶低头喝水的动作试图掩饰自己的震惊。 裴度闭了闭眼。 谢惊棠并没有冲出来,这就证明她还在和啾啾聊天——或者是谈话。 裴度将原本可能会有的绕圈子摈弃一边,决定在谢惊棠出来前快速解决西域的问题。 “西域想要的粮食数量,西域能给大周的利益。” 裴度的语气冷静到没有半点情绪波动,仿佛刚才谢惊棠的怒喝和他一瞬间的异常根本不曾发生。 “溪年目前的状况,我能为他做的,你能为他做的,以及谢夫人提到的关于溪年身躯的问题。” 在褪去表面那层温文尔雅的伪装后,裴度这个人展现出的冷酷漠然几乎让大祭司心惊。 她停顿了一会儿,出言试探:“我认为,这种大事,或许需要一些更加细致的交涉?” 裴度笑了下。 “如果西域想打,大周也不是不可以奉陪。” 裴度将茶盏放回桌面,语气听上去依旧温和:“大周内政有我,边关将士亦可死战,西域可敢战?”w?a?n?g?址?f?a?b?u?y?e??????????è?n?2???????????????? 大祭司咬牙扛着裴度的施压:“大周的皇帝和吴王殿下未必——” “若当真要战,”裴度轻轻转动拇指间的扳指,“裴某可以换一个皇帝,再换一个吴王。” “三位大气运者,大祭司阁下唯独处心积虑,利用溪年和谢夫人牵线搭桥找到裴某这里。” “想必,应当不会质疑裴某是否能做到这一点。” 大祭司瞳孔震颤。 是的。 身负大气运者有三,但这三者间的气运却各有强弱。 其中大周皇帝便是几乎称得上气运稀薄,唯有若隐若现的龙气支撑。 而裴度正是三人中如今气运最为鼎盛的那个人。 他的身上的确没有龙气,但却能做到左右龙气凝聚之人。 西域的大祭司或许的确灵力很强,也或许看到的东西,知道的秘密非常多,但那又如何呢? 裴度眼中划过一丝无趣。 太好诈了。 也是。 身居高位,自诩全知,为信徒供奉,自傲是理所应当的。 怪不得几代来,西域从未有大祭司踏足中原。 裴度:“既然大祭司阁下拿不出能压制裴某的筹码,那么……便烦请大祭司阁下适应在下的行事风格了。” 在来到中原前,大祭司设想的谈判不是这样的。 面前的男人甚至不肯装一下。 半个时辰后,两人达成了单方面的友好交易,西域得到了足以过冬的粮食,但却付出了马匹、矿产、珍惜草药的代价。 裴度付出了吴王封地内的粮食,收获了可以运给边关将近四分之一的粮草药物马匹。 大祭司没忍住问:“你为什么不杀了吴王?” 她并没有从裴度的态度中看出半分对吴王的忌惮。 “我为何要杀了他?”裴度心情愉悦地反问。 大祭司:“吴王把持大周朝政,野心勃勃——你是为了平衡?不想和皇帝对上?但你完全可以取而代之不是吗?” 就像是在西域,两国的王子没有一个不想成为国王,在大周,皇帝的权柄只会更具诱惑力。 “取而代之。”裴度重复了一遍大祭司的话,有些无奈地轻轻摇头,“可现在的我,又有什么区别呢?” 铲除吴王势力之后,所有现在提防敌视吴王的朝臣世家,都会纷纷将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皇帝和太后也会将他视为眼中钉—— 逼宫谋逆并非不可,但为什么要去做呢? 裴度冷漠而无趣地想。 裴家的列祖列宗和他逝去的父母,可未必想要开国皇帝的追封。 大祭司无话可说。 她开始怀疑,为什么这样一个人会是被世界被神明钟情的大气运者。 直到那团小鸟从屏风后冲出来,扇着翅膀像颗球一样,直直砸向裴度的后脑。 大祭司眼睁睁看着裴度周身气质陡然一变,又变回方才进门时看到的沉静温和,君子端方,抬手接住鸟团子的动作都格外温柔小心。 大祭司垂眸沉默。 大祭司若有所思。 谢惊棠捏着厚厚一沓宣纸出来,表情说不上是高兴还是不高兴,生气还是不生气,看上去……有些欲言又止的尴尬和微妙。 她没看裴度,更没在意出来后径直扑进裴度手心的沈啾啾,而是坐回桌边,低头喝茶。 但明显怀有心事,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