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夜色被万家灯火拥簇,前几夜的雨水弥留在路面上参差不平的低处,浮动的平面漾着发白的路灯,却被交融着的暧昧影子阻挡。
江澈迷离着眼,勾上喻泽渡的脖子,贴近他的双唇。
许是喝了酒的缘故,江澈有些不知轻重,一重一轻的吻着喻泽渡的唇,时不时的尖牙磨上,别样的情调,是撩起了火星。
挽在江澈腰上的力用重了几分,情理之中的跌进自己怀里,意料之外的踩到了自己。
于是就在就在回吻的时候夹杂私货,不满于唇间的斯磨,虎牙轻轻咬了江澈欲伸不伸的舌头,以示暧昧的惩罚。
草莓牛奶味的信息素混杂着酒精,让人情迷,让人沉醉。
连月都没眼看,隐匿在了泛白的层云里,只透出来薄薄一层光。
两个年轻有力的心脏紧贴着,彼此的跳动影响彼此的心率,呼吸间都蕴着情欲,带着情欲的呼吸也变得紊乱。
喻泽渡松了点手,江澈终于得有喘息的机会,炽热的鼻息打在对方的脸上,可以看得清细细的绒毛和渐红的面庞。
江澈微眯着眼,扬了扬嘴角,有意无意的露出虎牙,往喻泽渡的脖颈间探去。
软儒湿濡的触感慢上,喻泽渡不由得一滞,接下来一晃眼就是江澈得逞的张扬笑容。
拉着自己问。
“带带呗”
喉结滚动,喻泽渡哑声应了声“好。”
于是清柚味泄进晚风里,带着暧昧,怂恿着。
时轻时重的步履踏上了路边的氲的昏暗落叶,发出沙沙响声,紧扣的手传递着彼此的温度。
酒醉的江澈比平时少了张扬,混着浮云多了几分慵懒,像晚间憩息的猫,在阳台上懒懒散散沐浴月光而眠。
喻泽渡住的是学校旁边的公寓里,学生党和社畜人居多,一般到了这个时候,只有保安亭里的肖叔压低帽檐躺在椅子上睡觉,发着微微的鼾声。
保安亭里只剩下了一盏泛白的老灯,照到了旁边绿化里的小蚊虫,萦绕的光影模糊,光影被切割成不规则的小点,撒在了低矮的灌木丛里。
喻泽渡刷了门禁卡,铁门应声而开,趴着的肖叔一阵激灵醒来,连忙抬手扶住了欲落的帽沿,对着进门的人眯了眯眯眼。
“这么晚回啊小喻”老头的上眼皮和下眼皮还掐着架,一番动静难分彼此,借着恍惚的光影看见了人,便继续梦着了。
手被握紧,江澈又靠近喻泽渡走了一步,贴上了他的后背,用头抵着肩膀,食髓知味的嗅着他的淡淡的香。
后肩温度攀升,绿化间低语的蚊虫嗡嗡声被无线放大,充斥着喻泽渡的耳畔,混合着自己无法抑制的心跳。
晚风也在似有似无的催促着,交融着两人的暧昧的信号。
喻泽渡被晚风怂恿,迈开大步,拉着江澈,踏着月光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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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着红绣的铁门被推开,发出“滋啦”的声音惊动了墙旁边如瀑的三角梅,荡着娇嫩的红,点缀的绿叶也随着轻轻摆动。
三角梅无香,嫩叶沾染上了雨汽,又有点清清的味道,无声的爱恋隐藏于绿幕之下,晚风怂恿,得以窥见一抹皎皎月光。
喻泽渡拉着江澈一下跑了上来,心跳加快,目光此刻却是不太敢看身后的爱人,只敢又握紧了手,透着皮肉传递着藏于炽热温度下的爱意。
晚风灌了江澈满头,手上的热意攀升,江澈看清了天台上的垂下的三角梅,在月光下轻轻荡漾,几支从顶上铁杆上垂下的枝染上了银色的喷漆,攀着铁链吊着的秋千。
江澈抬眸斜眼看了看喻泽渡,垂下的睫毛模糊了荡漾在双眸间的情愫,攀上的红晕藏匿与月色之间。
江澈又的勾了勾嘴角,故意伸手勾了喻泽渡的肩膀,把他拢着,指尖似是若有若无的摩挲的脖颈间的肌肤,带着他往秋千那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