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晓诗说:“有些人是在找怼,你不怼他,就是不给他面子。这位王先生不走正道,算不得真正的商人。”
杨肜说:“是,我看他就是想来找你调情,而非做生意,真是个花心大萝卜。”
周晓诗说:“他是个花心大萝卜,那你呢?”
杨肜说:“呃,我不是萝卜,顶多算颗芽白。”
周晓诗说:“哼哼,为什么这么说?”
杨肜心想:“因为我的牙比较白呀,嘻嘻。”咧嘴露出牙齿。
周晓诗说:“切,你牙齿有我白?”也露出牙齿。
杨肜说:“确实没有你白,而且你还有比牙齿更白的地方。”
周晓诗说:“哪儿?”
杨肜目光落在她的臀部。
周晓诗看他的眼神,说道:“哎呀,我误会了。我一直当你是根木头,其实那是假象,你肚子里还不知道有多少花花肠子。”
杨肜脸上故作愕然,问道:“什么花花肠子?”
周晓诗说:“还在装,你说你刚才言语上算不算是调戏?”
杨肜摇头说:“不算呀。”
周晓诗说:“那你说我哪里更白,小声一点。”
杨肜在她耳边说:“你的眼仁比较白。”
周晓诗在他手臂上拍了一巴掌,说道:“臭小子!”
杨肜笑道:“你当我说的是什么?”
周晓诗说:“不说了,咱们去跳舞吧。”
两人又去跳舞,这回王武没有打搅他们。
过了一日,杨肜在店里接到周晓诗的电话。
周晓诗说:“阿肜,你猜怎么着,那个王武真的找了我爸爸谈生意。”
杨肜说:“哦,那也不奇怪呀,他本身就是个商人,虽然人品不佳。”
周晓诗说:“我爸还说他年轻有为,让我和他交个朋友。”
杨肜说:“你怎么说?”
周晓诗说:“我当然拒绝啰。”
杨肜想起文娟的事,半天没说话。
周晓诗说:“你怎么不说话?”
杨肜说:“呃,你是对的。”
周晓诗问:“周末有空么?”
杨肜说:“我在乐器店打工,没有空。”
周晓诗说:“打什么工呀?毫无效益可言,你真要打工不如来帮我爸爸做事。”
杨肜心想:“那不还是打工?西山老虎不吃人,东山老虎也会吃人。”说道:“谢谢,我喜欢自由自在的。”
周晓诗说:“周末我还想教你游泳呢。”
杨肜说:“我看能不能请假。”
周晓诗说:“好,那明天游泳馆见。”
杨肜说:“诶。”话还没说完,周晓诗已经挂了电话。
他心想:“我还不知道能不能请假呢。”
晚上睡觉,杨肜进入梦乡。
蜡像馆中,杨肜对没面目说:“老大,我想教训一个人,就是王武。”
没面目说:“他又得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