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一直下。
直到傍晚,雨才渐渐有了变小的趋势。
宋组长等人坐了三个多小时的大巴,才到达县公安局。
因为事先打过电话,所以公安局门口有人等着。
见大巴在门口停下,一小伙连忙撑着伞走上前:“宋组长,我们严队有紧急任务出警了,只能派我临时接待你们,希望你们不要怪罪。”
“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们来是请你们帮忙,哪来什么怪罪不怪罪的。”一旁的小江道。
“小江说得对。”宋组长点头,又对那小伙说,“这位同志怎么称呼?”
“宋组长,你们叫我小焦就可以,我之前跟着严队一起负责过嘉村的案子,宋组长想了解什么都可以问我。”
“小焦,我们进去说。”宋组长撑开伞,往公安局里走。
“好好好。”
小焦领着几人进了公安局,一路上遇到许多警察,听说他们是专案组的都停下来打招呼。
“你们去忙吧。”
几人到办公室坐下后,宋组长开门见山地说:“你们局里有查过赌场吗?”
“赌场?”
“对,赌场,那种小型的聚众赌博也算。”
“抓倒是抓过一些,”小焦有些懵,“但都是关几天就放了,宋组长,你问这个干嘛?”
“那你这里有相关资料吗,尤其是近一年内的,我们需要向他们打听一个人。”
“那我现在去档案室找一下资料。”
小江又喊住他:“对了焦警官,可以先带我们先去一下法医鉴定中心吗,我们还带了几份标本需要鉴定一下。”
“好。”
于是小焦又带着几人去了法医鉴定中心。
小焦敲了敲门,刚想说话,后面却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一句震耳欲聋的喊声:“挡什么道?让开!”
一群人转头看去,只见两个警官抬着担架小跑过来,担架上盖着白布,隐隐约约露出一条瘀痕交错的胳膊。
喊话的是前面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人,他年纪看着挺大,但却精神矍铄、中气十足。
他不耐烦地喊:“快让开!”
小焦尴尬地向他解释:“孙老,这几位是专案组的,他们有几份标本想要你们检验一下。”
“知道了。”孙老摆手,“把标本放下赶紧走,别在这里碍事。”
说完,他就不再搭理几人,直接指挥着那两位警官把担架抬进去。
有人走了过来:“宋队,小江,你门把标本给我就可以。”
“是你啊。”小江认出来,这人是和他们一起从市里过来的检验人员。
小江把标本递给他:“这标本你收好,对了,何姐说要做硅藻检验,你们别弄错了。”
“这我还不知道,你们就放心吧。”
宋组长发话:“去档案室吧。”
于是小焦又带人去了档案室,找出了近一年以来关于赌博的资料。
资料全找出来后,堆起来一看,倒也没多少。
自1950禁赌的时候,政府警方严打了一番,民间赌博现象基本杜绝,但近年来又有了些许复燃之势,规模倒是都不大,却也一直除不尽。
宋组长几人连夜看完资料,期间小焦带着出完任务的严队匆匆见了一面。
两方寒暄几句,宋组长开门见山,问严队能给他拨多少人手,他打算明天找人去抓赌。
严队听见这话皱了下眉,但还是盘算了一下,给他留足了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