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当即安静如无人。
落荆棘,我可极其期待你接下来的表现呢!
可别让我失望啊!
累了半日,众人惊魂甫定。不想动,直接躺在地上。可相对于初次的震惊不已,这次显然平和许多。
不过.......人的好奇心始终是个无底洞。
逮着机会就问。
“这次,她是真的死了吗?”
冬荷舔着嘴巴,只觉口干舌燥。
满地狼藉里,莫愁连喘气都顾不上:“应该、也许、大概......是的吧......”
青秋架着孔知洛,长生紧随其后:“灰飞烟灭了。”
冬荷心有余悸:“这次没错了吧?”
玫瑰坐在她身边,抬起琉璃仙戒:“它杀的,我亲眼所见,难道你还怀疑我不成?”
眨巴眼眸,如小兔子般无辜,哪里还能起得了怀疑之心?
眼见戒指靠近,冬荷躲得飞快。这枚戒指迸射出来的磅礴雄浑威力,大家都见识过。
玫瑰瞅了她眼,抿嘴笑:“某些人啊,真是爱喜新厌旧。”
冬荷脸色一红,使了些力气把莫愁推开:“谁让你过来的?”
埋怨的语气中带着撒娇。
旁观者清,可当局者迷啊。
莫愁挠着头,以为自己又碰到了她哪个燥怒的点,手忙脚乱:“那我再退回去?”
可明明是她先主动揪他过来的。
扑哧---
玫瑰憋着笑,以过来人的身份替冬荷解围:“她不是那个意思。”
只是害羞了而已。
莫愁憨憨一笑:“没事,不管她是哪个意思,只要不离开我,她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话刚说完,耳朵就被提揪:“听你这话的意思,在暗讽我是母老虎?”
“不、不是......”
“那是什么意思?”
“我来说句公道话。”
孔知洛站到两人中间,一本正经道,“莫愁这个人我了解,他虽然最笨,说出来的话也怎么中听。但他是出了名的老实巴交,我们所有人都可以证明。所以啊,他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就是你理解的意思。”
原本还在点头赞许的莫愁一下蒙了,玫瑰几人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冬荷又是羞又是赧,追着孔知洛打。
落荆棘搂着她,在发顶落下一吻:“什么时候出发?”
玫瑰一愣,旋即笑了。无需追问为什么,只要是关于她的事情,他都会时刻留意。
陈浅沫临死前,告诉她一个地址---阎血铁牢!
落太太和爹娘都被关在那里头,里头粮食足有水源,饿不死。可却不知是该感谢她还是怨恨她。
当初,三位长辈怕自己会连累孩子们,借着‘纵情山水’的名义住进山里。没想到还是没逃过蜜獾的眼线。既然她能查到,木村也定能查到。这些日子发生了那么多事,也没来得及跟山里的人取得联系。没想到就被陈浅沫捷足先登。
可一想到她把人关在危机四伏的铁牢里,心也跟着一落千丈。
落荆棘说:“瞒着大家不说,是打算今晚自己一个人闯?”
玫瑰忙解释:“没有呀,我本来就不打算瞒你的。”
“真的?”
“比珍珠还真。”
只是那里太危险,越少人去越好。
落荆棘拍拍她的脑袋:“我知道他们的方位。”
也对,他可是从里面出来的。
她不知道的是,短暂性失聪的人对于一切都极为敏感。任何风吹草动,都极有可能是关键。
夜半子时,熟睡的人已熟睡,救人的人该救人。
玫瑰提着一盏灯,在前头照明。
“夫君,这场景熟不熟悉?”
“嗯。”
上次这么走夜路,还是好几个月前,故意把匣盒交出去那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