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敌人留破绽,心够狠才不会有被背叛的那一天。
穆太后淡淡一笑,眼神又投向了正中间的唐安乐,缓缓说道,“一时半会这唐安乐势必不会醒来,王上准备准备写封信给离子渊吧,这信上最好带点唐安乐的什么东西。”
“而且最好快些,不然若是给了离子渊时间,这事情可就不好办。”
这唐安乐在他手上这一事实,实在让北圹捷惊喜又愉快,心情颇好的点了点头,“好,那就拟信告诉离子渊,他的宝贝男妻在孤手上,要求这离子渊交出北国玉玺,还有投降书,军营内所有士兵都归我北国奴役,还有,让他一人前往北国/军营送这些东西,人不到,那就送他一条人命!”
“这信有充太师你写,今夜送到,后天黄昏之前我要见过这所有东西。”北圹捷越说越激动,似乎这一切都成为了真的一样,酒量极好的他这时候脸上也涨红一片。
充野良看了看地上的唐安乐,丝毫没有犹豫的应了下来,边说边起身,优哉游哉的说:“那我取他点血吧,让离子渊看看他这宝贝男妻真在北国/军营里。”
“随你怎么样,让他活着就行。”北圹捷潇洒的摆摆手说道,“好了,将人拖到孤营帐一旁的营帐里,严加看守,决不允许此人逃跑。”
“是。”
全程听完的唐安乐丝毫不紧张反倒松了口气,原来是拿他威胁离子渊要大魏投降,看重这山河都多过于看重他自己的离子渊怎么可能因为他就这样妥协,唐安乐心里不屑的想道,他可不希望离子渊真为了他做出这样的事情,一条人命在山河大局面前,他宁愿离子渊不要因为这样做出让步,在这军营中他看到了太多背井离乡的士兵远赴边境,驻守边疆,为朝打仗,如果真的因为一个人就将这一切都拱手让人,那他才是那个千古罪人。
即使离子渊最后真的选择了要山河不要他,他也顶多只是死前有些难过而已,要美人不要江山这种事情他不希望发生在离子渊身上。
而且按照刚刚北圹捷要杀掉劫持他来的那个男子来看,就算是离子渊真的如他的愿送来了这些东西,他也不信自己会活着出去。
希望离子渊能明白他的想法,这北圹捷和穆太后将他劫来,可就要做好全军覆没的准备了。
几人没看见摊在地上的唐安乐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
有时候,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句话挺有道理的。
夜色深处,一轮皎月都藏到了乌云背后,距离离子渊知道唐安乐已经被劫持走的消息已经过了将近一晚,北国信使送来的信也由扶元羽拿到了,人也匆匆忙忙的赶到了主营帐。
真实意图
“离将军呢?”拿着信急忙冲到营帐里头的扶元羽却扑了个空,掀开营帐又急忙看向了守卫的士兵,厉声问道。
话音一落,就看到了离子渊身后带着一行带着面具的黑衣男子走来,一众人都是黑色衣袍,几乎与夜色融为了一体,但离子渊还是一眼就能看到,一身的煞气,几乎就差写上了生人勿近四个字了。
“北国那边送信来了,安乐小医师被劫持到了北国/军营中!”扶元羽直觉离子渊已经知道了,一边说着一边跟着离子渊脚步不停的走进了营帐中。
一行人进了营帐,宽敞的营帐这一会儿都显得拥挤了起来,离子渊没有走到桌后坐着,而是站在一行面具男子前面,声音没有夹带一丝情绪,“我知道,信拿来。”
扶元羽将信递给了离子渊,顺道打量了离子渊身后的人,黑色的面具几乎覆盖了整张脸,身形相近,腰间佩戴的腰带有蛟龙的花纹,那就是离子渊手里的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暗卫了,蛟龙卫,作为暗卫,自然是见不得天日的侍卫,而且离子渊的蛟龙卫在世人嘴中始终都是一个谜,现今摆到了明面上,足以证明离子渊真是动怒了。
毕竟蛟龙卫除了主子的性命之事,绝不可暴露在世人面前的,这要救出唐安乐,若是举军进攻,势必会弄巧成拙,若是由这行踪莫测的蛟龙卫行动,唐安乐是必定会平安无虞的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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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从信封拿出的时候,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顿时蔓延了出来,扶元羽刚刚只是从信使的口中听到了唐安乐被劫的消息,还没看过信中的具体内容是什么,因此这血腥味随着信纸蔓延出来后,离子渊肉眼可见的拿出信纸的手都抖了一下。
离子渊脸色阴翳,抖开信纸眼神专注的看着信纸上的内容,扶元羽就站在离子渊身侧,一眼就被这张染红了的薄薄的信纸抓住了目光,这是警告也是威胁离子渊的信号。
“信上写了什么?”扶元羽皱着眉脸色不太好,这信纸明显的是告诉他们唐安乐受了点苦头,但又无性命之忧。
离子渊一下攥紧了手中的纸,眼神情绪翻涌,眼神似乎透过信纸看向了谁,可语气却近乎冷静得吓人,“北圹捷,你在找死。”
说完后,离子渊将手中的信递给了扶元羽,扶元羽连忙一目十行的快速看完后,脸色更加沉重,这北圹捷他都替他羞愧,一个国的王上,竟然用这种劫持威胁的下三滥的手段,从仗场上武器抹了暗毒就不能高看他了。
“你要这么做?”扶元羽作为军师,也只能从大魏,从作战策略布局这里发挥作用,但这扯到了离子渊的人,他不敢多说,大局面前,离子渊比他更清楚该如何抉择。
离子渊已经转身往前走了几步,背对着众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好一会儿之后才转过身,原就深邃的眼神这会儿掺杂了太多情绪,但看向扶元羽的时候,坚定是最他唯一要表达的,“我要北圹捷和废后付出代价。”这句话仅仅是针对北圹捷和穆太后算计到了唐安乐身上。
唐安乐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变数,也是他放进了心里的人,穆太后千算万算没算到自己不该动唐安乐的心思。
短短一句话,扶元羽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
山河万里,心尖一人他都不会放弃。
“我知道了,这信上规定的日子在后日,足够谋兵布局了,但是强攻的话或许会激怒北圹捷,破釜沉舟不是我们想要的,需要从长计划,不如将计就计,假意按照北矿捷的要求前去北国/军营交涉,后方士兵随时准备,你的……御蛟卫,我想你自己心里应该有主意了。”扶元羽视线转到了在这话军营中气势十足的御蛟卫,神情严肃。
离子渊一直静静的听着扶元羽说话,等说完后才自持的点了点头,“你负责跟张副将对接,北矿捷要我做的事情,我自己准备即可,另外派信使传消息去北国/军营,就说我答应了,后日午时一一交付。”
“行,还有一事……”这一夜,离子渊的营帐中烛火没有熄灭过。
此时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