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烨被白衣怨鬼套在麻袋里,他先给自己设了一个保护法术,然后探出头来看外面,只见那鬼走来走去,不知要走向何处,朝一条路走,走着走着就回到原处去了,凌烨看着在心里吐槽道:“这鬼怎么比我还路痴?”过了好久,凌烨才被白衣怨鬼放了出来,白衣怨鬼看后愣了一瞬:“你为什么穿着和他穿一样的衣服!给我脱了。”
“?等等!”凌烨想使出法术,但刚才设了保护法术灵力耗光了,无法挡下白鬼的动作被脱去了外衫,凌烨在心里想着:“没想到这鬼还是个变态……”
“今天算你好运,赌场上还有一个人在那赌,你可要谢谢他死在你前头,不让你先死。”说话间凌烨才看到那鬼的面容,那鬼脸上都是被烫伤留下的疤痕,看着就让人心头一震,心感可怖。
在白鬼走后,凌烨站起,但摔了个跟头,这才发现自己的脚上手上都绑上了绳子,只好笨拙地拿出扶光剑割开绳子,他看向周围,发现屋里满是血痕,木门上全是抓痕,凌烨心想:“这鬼该是多恨赌鬼啊,这么折磨。”想完后凌烨斩开门锁,跑了出去。
“万解,西北枯林的地图。”
“没灵力,不知道。”
“……看来靠法器还不如自己……”凌烨靠着记忆往城中走,但走到了一堵墙面前……
“我真有那么路痴吗?”凌烨正欲离开,仔细一看才知道这是一道障眼法,凌烨直接用扶光劈开进去。
只见里面摆着许多小孩用的玩具,还有一个摇篮床,里面却躺着一个孩童的尸骨……再往里走,看见了一幅连环画,先是新娘上花轿,二是新娘下轿进府,三是举行仪式,四是洞房花烛夜。看画时,凌烨想到白鬼说的话“你为什么穿着和他穿一样的衣服”,感到不对劲,回去仔细看第一幅画,府邸牌匾赫然写着凌府。
凌烨心里一惊,连忙去看二画新娘下轿进得是张府,头又痛了起来。
凌苼是凌烨的妹妹,两人是双胞胎,从小呆在一起,到凌烨十岁时分开,十五岁重逢,凌家对凌苼是非常疼爱,有求必应,但也没有养成娇纵跋扈的性格,从小喜爱练武,对各种兵器是得心应手,但那时认为女孩学这些不好嫁人,凌苼就没有再去学了,而去学了刺绣,诗词歌赋。在张家举行的寿宴上凌苼结识了张帖:“你好,我是张帖,请问姑娘是……”
“我姓凌,名苼。”
“原来姑娘是凌老将军的女儿。姑娘这苼字在我眼里倒是有生机勃勃之意。抱歉,是在下冒昧了。”
“无碍,我哥哥现在应当在找我,我就先走了。”
“好,后会有期。”
之后张帖经常偷偷去找凌苼,凌苼虽然没有做出什么回应并把礼物退了回去,但外界还是传出“张帖公子心悦凌苼”的传言。
在四月份时,参加完桃花宴的凌苼回来时对凌老将军说:“父亲,如今我年纪不小了,也应嫁人了,我心悦张帖。”
后面的事便是画上所画的内容了。
凌烨不敢相信这白衣怨鬼竟然是自己的妹妹,便往里走看到了自己送给阿苼的平安符,和福圭送的银链……
凌烨瞳孔微缩,睫毛微颤,突然白鬼闯了进来,一下掐住凌烨的脖子,把他抬起来:“你可真是厉害,能找到这里,不过可惜啊,你不找路出去,却来到这,说你勇敢呢,还是蠢呢?”白衣怨鬼一边说,一边加重手中的力气。
凌烨被掐得喘不过气,靠着恢复的一点记忆说道:“阿……阿苼,我是……哥哥……啊。”
“胡说!我哥哥……我哥哥早死了,死了!啊!”凌烨说得话不仅没有起到作用,反而激怒了凌苼,凌苼紧掐着凌烨,指甲陷进凌烨的的皮肉,想要掐死他。血液顺着凌苼的指甲流血,落进了储物袋。
储物袋一阵抖动,扶光冲出来,划伤了凌苼的手臂,放下了凌烨,放下后的凌烨大口喘气。
凌苼看着剑:“扶光!你真的是哥哥!?可你长得不像他!”凌苼向前走去。
这时,房门被踹开,茗绫走在前头,只看见一幅凌烨坐在地上喘气还被脱了衣服,白衣怨鬼还要上前的情景,顿时脸上一黑,隔空举起白衣怨鬼,手上一紧,白衣怨鬼立刻喘不上气,手捂在脖上。
凌烨看后急忙说:“茗绫,放手!他是我的妹妹!”
茗绫听后一惊,立刻取消法术,凌苼跌倒在地。福圭想上前,但凌烨先上前了一步,并把自己的面貌变了回去,福圭也记起来些想:“也是,我现在又有什么资格去扶她呢?又是什么身份去扶……”
凌苼一看凌烨的面容立马抱了上去:“哥哥,真的是你……”不一会就浸湿了凌烨的衣服,凌烨一边轻拍着妹妹,一边说:“好了阿苼,我回来了……”听后凌苼哭得更厉害了,等凌苼哭得声音小了,凌烨便问:“阿苼,我不在的这些年你经历了什么?”
“是张帖,是他害得我!”凌苼怒吼道。
凌烨问:“阿苼,我觉得你能识到张帖的为人,可这最后是为什么?”
凌苼说出了她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