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莱奥卡蒂亚拿起笔记本,装作翻笔记的样子,“这位克劳奇教授是我们的学姐,坏消息是,她是布莱克的亲戚。”
潘多拉读着那几行花体字:“又是布莱克。但既然是我们学院的学姐,应该不会太过于针对我们的。”
“但愿如此。”
可惜,世界上有一个定律,叫墨菲定律。
这位克劳奇教授像只盯上猎物的豹子,一直在问莱奥卡蒂亚各种问题,从怎么对付一些常见的魔法生物,到三大不可饶恕咒,听到最后,哪怕是拉文克劳们也听得脸都白了。
莱奥卡蒂亚对于最后的问题原本只是浅浅说了几句,没想到克劳奇用一种轻蔑的口吻质疑她的知识储备。
“关于三大不可饶恕咒,你就知道这么一些鸡毛蒜皮的内容?”克劳奇弹弹花名册,“莱奥卡蒂亚·萨卢佐,我听弗利维教授说,你是个知识面相当广博的学生,可没想到……啧啧,也不过如此。”
潘多拉担忧地拉拉莱奥卡蒂亚的袖子。
莱奥卡蒂亚忍气吞声:“教授,我想这不该是……”
“如果你回答不出来,那么我只能遗憾地给拉文克劳扣分了,再请……齐瑟小姐,”克劳奇随口说着,低下头看花名册,“你接着说。”
莱奥卡蒂亚高声打断:“克劳奇教授!我想我能说出您想听的内容。”
“简单论述三大不可饶恕咒的历史和使用感,其中夺魂咒被认为……”
二十分钟后,莱奥卡蒂亚还在对答如流、滔滔不绝。
“……综上所述,索命咒其实源自三种语言,根据目前的研究,暂时没有绝对防御的方法,因为它的效果是一击必中。这是我的回答,克劳奇教授。”
莱奥卡蒂亚说完最后一段话,在心里默默补充:其实夺魂咒和钻心剜骨都可以用守护之盾挡下来。但是邓布利多不让我说。
一连串问题下来,克劳奇教授的表情已经相当缓和了。
她给莱奥卡蒂亚加了十分,然后开始今天的课。
不得不说,茱莉亚·克劳奇不愧出身自底蕴深厚的纯血家族,在校时又是拉文克劳的学生,每个案例都讲得相当精彩,既不会偏离课堂知识,又能让小鹰们瑟瑟发抖。
纵观全场,只有莱奥卡蒂亚和潘多拉面色如常,运笔如飞,仿佛这位教授只是在说今天晚餐的菜单,而她们只是菜单的誊抄工。
下课之后,克劳奇深深地看了莱奥卡蒂亚一眼,大步离开教室。
莱奥卡蒂亚收拾收拾桌面,拉着潘多拉就跑,完全顾不上身后一群小鹰们的各色眼神。
她几乎可以想象到自己的同学们会在私底下说什么了。
非纯血家族出身的一年级小巫师却对黑魔法了如指掌,特别是三大不可饶恕咒,这种限制级的咒语哪怕是高年级的拉文克劳也不会研究得这么透彻。
要不是拉文克劳的学生都不是多嘴的性格,她指不定明天就会在霍格沃茨礼堂进行一个食死徒预备役出道。
呜呼哀哉!
她明明只是个普通的心地善良纯洁美丽的富婆!
该死的布莱克,坏我名声!
等会儿还有节飞行课,下课的十五分钟内她要飞奔去变形术教室找斯内普,和他一起痛骂用心险恶的布莱克。
于是在变形术教室门口,怒气冲冲的金毛鹰抓走了一脸茫然的蛇,另一只鹰淡定地跟猫咪教授问好,随后也拍拍翅膀飞走了。
正巧一会儿斯内普没课,他在了解前因后果之后,就坐在飞行课的场地旁练习变形术,头顶是骑在扫帚上低空盘旋着骂人的莱奥卡蒂亚。
真的很难想象有人能用五六种语言和各种街头俚语骂人,还一骂就是二十分钟。
斯内普紧紧围巾,只觉得张嘴就有冷风灌进肚子里:“你都不冷的吗?”
莱奥卡蒂亚掏出小水壶喝了一口热水:“Nope,骂人使我热血沸腾。”
“你就这么骂几句?不像是你的风格。”斯内普把火柴变成茶壶,又变成一只鼻烟壶,“你不对布莱克做点什么?还有那个新教授?”
“克劳奇教授只是对黑魔法研究很深,典型的拉文克劳,典型的纯血,就算告诉弗利维教授也没什么办法。”莱奥卡蒂亚顶着斯图尔特教授不赞成的目光又飞低了一些,“我要搞一波布莱克,就咱俩,干不干?”
这种事带上莉莉绝对会被骂,而潘多拉就更不想介入这种浪费时间的事。
“你想怎么做?”斯内普往手上哈气,“时间?地点?方法?谁背锅?”
“星期五,你想个办法让他们的魔药炸锅,隐蔽点,别让他们咬上你,我会在他们去医疗翼的路上给他们加点料,锅当然得让他们自己人背。”
斯内普很没创意地问:“用小恶咒让他们丢脸?”
他们俩经常这么干。
莱奥卡蒂亚阴测测地笑起来:“才不是。哈,布莱克不是不想让人用看纯血的眼神看他吗?桀桀桀桀桀~”
斯内普不是很想知道她在笑什么。
到了星期五,他就知道莱奥卡蒂亚何故发笑。
斯内普在亚德里安的配合下,煽动了一个姓诺特的斯莱特林。纯血家族,毫无疑问,此人不仅有个好姓氏,还蠢。
他们只是在公共休息室里若无其事地聊起怎么用一些微不足道的小材料就能造成大麻烦,那个诺特就和他的跟班们在下一节魔药课上行动起来,让波特和布莱克的坩埚起火,把他们炸了个灰头土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