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听闻这北南皇有恋妹之癖,对长公主南莲初偏爱的很,
前段时间更是遣散后宫,以向世人表明自己的复国决心。
民间都在赞颂北南皇的崇高,易皇却觉这北南皇遣散后宫是在等一人,
等一人归来,等一人回心转移。
细想一年前,南莲初被追杀之事整京人有目共睹,后南莲初更是未在众人面前现身过。
坊间传闻南莲初已死,也有人说是随太子去了后南,更有人说是被北皇囚禁于宫中…
望着走开的长公主,太后四处张望,却没有看见自己想见的人。
“这丞相又没来?
哀家可还未见过他迎娶的女子呢。
听闻二人情深义重,可以互相交付于生命。”
“忆然可对自家夫人宝贝的很,藏得十分严实,丞相府内也鲜有人见过其真颜。
听年将军说,丞相夫人也是一倾城女子,与忆然般配的很。”
“丞相名望太重,听说前阵有人集体上书让其联姻嘉禾?”
“都是没有眼见之臣,朕已将他们悉数谴退。
竟连局势都无法看清,还不如早早让位给有才青年。”
“对皇位无觊觎之心么…
真有男子爱美人不爱江山?”
易皇沉默不语。
他自认无法做到,自然不能理解自家丞相的心思。
太后想起已逝去多年的自家夫君,忽悲上心头,一时间爱恨交织。
当初她气他于她怀孕间与别的嫔妃相好,挺着大肚远走太明寺,
生女后听闻夫君重病身亡的噩耗,她差点没有挺过来。
“太后,易皇。”
南瑾盈笑朝二人走来,腰间斜插一把折扇。
那折扇材质普通,更像是坊间制品,
却因样式精致,倒没有多少违和感。
“十六年未见,太后依旧风华绝代。”
太后心情略好转,莞笑应道,
“十六年未见,于太明寺中游玩的闲散小王爷竟成了一国之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