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仇敌罪状,张鲸喜不自胜,连忙进宫禀报。
为了保持神秘感,这里的大门常年不开
嘭!轰!林泰来一脚踹开了锦衣卫衙署的大门,大摇大摆的走进了门口。
自家那个才蹒跚学步的儿子,怎麽就让林泰来注意到了?
「小垃圾。」林泰来再次口吐芬芳,「没什麽,你继续!」
万历皇帝:「」
老谋深算的申首辅觉得自家儿子还是太嫩了,「不好说,事在人为,还得看主客司在谁手里。」
现在他也算完成任务,该复旨就复旨吧,你们不要为难他。」
同时还指着礼部大门,大声的答道:「看在老哥你面子上,就放过于侍郎,不与他为难了!」
申大爷虽然升了职,但依旧那麽轻闲,还有闲暇看热闹。
毕竟林泰来明面上的身份十分清贵,状元翰林天仙,表面礼数也该尽到。
没有再去其他衙门窜门子,直奔西城林府而去。
再稀松的衙门,在林泰来手里也绝对能玩出花来。
「林九元堵着门大骂主客司陈郎中,真好汉也!」
进城后如此高调张扬,林泰来的行为自然会引起巨大关注,一举一动都会被人仔细分析。
眼看着事情越闹越大,皇帝也下场了,王司徒心里不禁有点慌。
感慨完后,林泰来对着前堂叫道:「我,林泰来,已被押解到此!管北镇抚司的人出来,审案啦!」
林泰来想着,如今龙都被惊动了,还管什麽惊不惊蛇兵无常势丶水无常形,应对策略就像底线,可以灵活变化的。
九年大圆满御史原则上可以直升五品,但朝廷中配得上大圆满御史逼格的五品位置就那麽些。
只能鬼哭狼嚎的叫道:「林泰来!伱只配从后街进入锦衣卫!你?->>醺抑贝持忻牛 ?br />
林泰来答道:「诏书上又没说让我住进诏狱,难道我还不能回家了?
再说我又不是不去北镇抚司,今天天色已经晚了,我先回家休息,明天再去北镇抚司!」
连亲军锦衣卫这样的行动部门都成了这鸟样,真让我为皇上而忧虑!」
林泰来还在指着礼部大门,大声的答道:「我常跟行家讲,于侍郎就是我们词林的模板前辈,我不会妨碍于侍郎当尚书!」
申首辅嗤之以鼻的说:「你只看到了这些?你觉得林九元只是为了解气?
王家那个叫王象蒙的御史,只怕下一步就要出任礼部主客司郎中了。」
躺在车板上的刘千户看了看还在中天的日头,这也叫天色已晚?
随即他心中窃喜,你林泰来面对天子追责还敢如此怠慢,已有取死之道!
只要林泰来的最终下场是「死」了,自己在过程中所受的屈辱就能淡化!
礼部众人:「」
前院当值的数十名官校愣愣的看着林泰来,脑子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怎麽会有人来踹锦衣卫的门?
就像当初,谁能想到苏州卫督运千户这种苦差事,还能驻守外地水次仓,还能运盐。
林泰来又想起什麽,惊讶的说:「你不会还想着,让我住进诏狱吧?
这些话好有道理,骆思恭虽然别扭,但无言以对。
把主客司郎中陈泰来干掉了,别人估计也不敢来抢,王象蒙就可以轻松上位。
作为首辅的儿子,申大爷承担了很多普通人所没有的压力,又要被父亲勒令克制自己。
骆思恭很警惕的说:「阁下问这个作甚?」
这是实话,王司徒完全看不出来,现在林泰来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今天在礼部大门外看热闹的人,就有刚升了兵部员外郎的申用懋。
他们的眼神层次很复杂,鄙夷夹杂着庆幸,庆幸里又夹杂着一丢丢的同情。
林泰来果真回了林府,认认真真的休息到第二天,期间闭门杜绝一切拜访,任由舆情随便发酵。
回到家里,申用懋对父亲讲了今天目睹现场,兴致勃勃的说:
旁边张鲸跳了出来,指责说:「申阁老!在皇爷面前,不要避重就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