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尘身后的顾二河,当即就要上前拿人。
陶山吓得往后一跳,心中暗叫晦气。
谁能想到今日挑这日子来找麻烦,竟会碰上这等事?
关键是听说官府早就不抓壮丁了,怎的今日就这么巧?
但对面加起只有不到十人,要真打起来,他们也未必就怕了。
只是……打了官府的人,之后恐怕后患无穷啊。
正慌乱间,陶山身后,忽然有人大叫一声:“大哥,你莫要被他骗了!这人我在戏楼前见过,就是个普通百姓!”
“上次我去做生意,就是他叫来捕快给我们拿了!”
“他们这朴刀,肯定是自家带的,不是官府的!”
江尘顺着声音看去,说话那人还真有些眼熟。
就是当初在戏楼前倒卖玉盘的骗子,没想到都放出来。
看来,还是得自己教训一顿才行。
陶山一听这话,立刻抬眼看向江尘,声音多了几分冷意:“这位大人,可否出示一下腰牌?”
江尘嗤笑一声:“腰牌?你也配看?”
陶山顷刻间挺直腰板,怒声骂道:“他妈的,老子一辈子玩鹰,差点被鹰啄了眼!”
“兄弟,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但今天我在这有事办,没功夫跟你废话。”
“现在滚,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否则,我让你尝尝我这棍子的滋味!”
江尘一脸好奇,把脑袋往前伸了伸:“哦?这棍子还能是什么滋味?上来让我尝尝。”
“来,往这打!”
陶山刚说这话,被打了一棍。
现在被江尘这么嘲讽,哪里忍得了。
也不多说话,踏步往前一冲,一棍就往江尘头上砸来。
可江尘左手轻抬,就稳稳接住棍身。
陶山只觉得手中木棍被死死钳住,正想要抽出。
江尘腿如钢鞭,一脚迅猛踹出。
又是“砰”的一声,这次踢的是胸口。
陶山被这一脚踹飞出数丈,身后众人被他撞得东倒西歪,四五个全摔在地上哀嚎。
陶山被踹飞在地,只觉胸口气血翻涌,差点吐出血来。
好半天才爬起来,抬头看向江尘,脸上怒意勃发,嘶吼道:“给老子打死他们,一个也别想跑!”
话刚说到一半,他突然听到两边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扭头一看,顿时呆住。
左右两边,忽然又钻出二十人来,已将他们围过来。
这二十人,个个面色红润,嘴角流油。
而且表情兴奋,摩拳擦掌。
关键,他们手中还全握着柴刀。
这要是打起来,他们不得被一刀劈了。
“这……这是哪来的人?”陶山奋力眨眼,希望这些只是幻觉。
江尘这时才上前一步,淡淡道:“你叫陶什么来着?”
陶山看那些手持柴刀的人步步逼近,哪里还不知道,这些是江尘带来的人。
也不顾得胸口剧痛了,一翻身跪倒在地。
声音发颤:“陶……陶山!大人,小人陶山!”
“陶山是吧?”江尘似笑非笑:“听说你想抢我的生意,一成归我,九成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