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顶花轿停在码头,下来一位素衣女子,如仙女下凡一般。
金锄看了看晨的表情,不由得大喜,急忙上前,像个长辈般的说:“琼花公主,快来见过水国的特使大人。”
琼花公主前行几步,距离晨有十余步的距离,行了礼:“昨夜就听说水国的特使要来,琼花见过特使大人。”
晨欲上前,但见土国公主这般距离行礼,想必是有所忌讳,便还礼:“有劳公主了。”
金锄说:“方才之事,吓着贵使,都是臣下安排不周,还望恕罪。”
晨说:“没想到,土国的百姓如此热情,听说臣相大人把很多百姓抓了起来,还请给我一个薄面,放了他们。”
金锄说:“贵使菩萨心肠,都是些莽撞的百姓,既然贵使说情,那就放了他们。”
琼花公主面若冰霜,想必是听闻百姓受伤的事而来,有些责怪的问:“臣相大人,那些受伤的百姓现在何处?”
金锄说:“已被抬下去医治了,公主请放心,臣下一定将他们治好。”
琼花公主说:“特使大人,琼花要去看那些受伤的百姓,这就失陪了。”
晨说:“公主才是菩萨心肠,要不是因为我等前来,百姓们也不会受伤,我带了些膏药,还请公主带给百姓,代我向他们请罪。”
琼花公主说:“特使大人有心,琼花替百姓们谢过特使大人。”
看着公主上轿,晨有所思量。
金锄笑着说:“让贵使见笑了,琼花公主体恤百姓,每日都来都城,为那些苦难的百姓送吃的,还给那些年迈的老人洗衣服,百姓们都说她是都城之女,又是土国女神。”
晨赞叹:“没想到,土国还有这么一位善心的公主。”
都城的街道上,百姓们并没有因为港口前的踩踏事件而放弃迎接,人们站在道路的两边,欢呼着,看着国王的马车载着水国的特使缓慢的行走,无奈有侍卫的阻挡,不然百姓们会拥上前来,亲吻水国使者的鞋子。
半个时辰后,来到都城的王宫广场,土国的王宫,建立在都城的中央,周围都是护城河。
此时,广场上的仪仗队奏响乐曲,参王和官员们站在入口处等待着。
百姓们紧紧地跟在后面,密麻的人群,缓慢地挤着前行,然而,他们只能看到水国使者的背影。
“那个长着小胡子的男人,就是水国的特使吗?”
“可不是,只有他,才有资格坐上国一的马车。”
“水国的人和咱们土国的人一样,有鼻子有眼的。”
“快看,水国来的美女,比咱们的公主还漂亮。”
“那不是水国的美女,是金国的。”
“不对不对,是木国的。”
“那个拿着金枪的,难道就是火国的第一神将火狐?”
“火国的女人,难道都这般厉害?”
“快看,国王了来了。”
“……”
下了马车,晨上前拜见国王。
参王上前,扶起晨,亲切的说:“贵使辛苦了,快请喝杯茶。”
侍女们递上土国最好的茶,参王接过,再递给晨。
见面后,参王带着晨,坐在广场上的两张椅子上,一边谈论,一边让画师画像。
“冰王最近可好?”
“托参王的福,冰王很好,只是水国受灾,冰王正与全国的百姓在造岛,此番前来,便是向土国求助,想借些粮食。”
“我早就听说了,只是这海上有盗贼横行,想帮助也帮不上,既然贵使抓了盗贼,航线一通,我们便能与水国交好了,贵使放心,我已命人准备了两千石粮食,随时可以启航。”
“多谢参王。”
“不必客气,要谢,我还得谢谢你,要不是你,也剿灭不了海上的盗贼,我听说这些盗贼是火国故意安排的,可有此事?”
“盗贼是火国人不假,但是何原由我不清楚,如今已经抓到首领,全凭参王处置。”
“太好了,贵使就是土国的恩人,冰王就是土国最好的朋友,你我二国,将永世修好。”
画师很快就画好了像,请参王过目,参王很满意,让侍卫们把画像挂在大殿上,明日要好好给官员们讲讲水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