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na忙叫住他:“那里是厨房吧!”
徐风一愣,仔细辨认了一下,然后挠着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错了!”
“不会是喝多了吧!”金暮瑶笑着问他。
一直沒怎么说话的eva悄悄地也跟着问了一句:“这里真是徐经理的家吗?”
徐风回头看着她,忽然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小姑娘,你都不知道徐经理我有自由出入别人家的本事吗?”
eva是新进的实习生,一直都受徐风这组人的照料,但毕竟接触的还是不算太久,一时还真沒拿准这句话的真假,于是不知道该信还是该笑,便有些不知所措。
lena圆场说:“你就别逗她了,赶紧去放水!”
徐风脸上的笑容渐渐散去,然后顺着lena给的台阶就去了卫生间。
家里的每个灯都亮着,这是季木霖走后,徐风一个人在家的习惯。
他打开水龙头洗了把手,然后又洗了把脸,最后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忽然就傻笑了起來,尤其是看到额前的几缕碎发被水湿成了好几撮,更是觉得好笑。
卫生间的门并沒有锁住,游晓推门的时候就看到了他那副神经病似的模样。
“你沒事吧!”
徐风敛了笑容,抹了把脸说:“沒事!”
“沒事才怪!”游晓拿下毛巾帮他擦头发:“又和他吵架了!”
“你就不能盼我点好么!”徐风躲了两下:“诶,你怎么知道这是我的毛巾!”
游晓哼笑一声:“除了你,沒有男人会用泰迪熊的图案了!”
“这叫童心未泯,我沒用维尼熊已经很给男人争气了!”
“别秀你那单薄的词库了!”游晓执意帮他擦:“说说吧!到底怎么了?”
徐风笑了一下,说:“真沒事!”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你所谓的‘爱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
“契约情人这种事,能做成你这么窝囊的倒还真是少有!”游晓将毛巾挂回原处,又说:“虽说你是想当零号,但是‘强上’也应该不难吧!”
徐风摸摸鼻子,说:“我打不过他啊……”
“下药!”
“你太阴险了!”
“那又不是毒药!”游晓说的坦坦荡荡:“你要是觉得舍不得,那就自己吃,然后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的,再犯犯骚,两腿一分,除非他是纯直,否则怎么也能搞一次,不过以后的就说不准了,毕竟这种事他要是抵触,日后就会防范着了!”
徐风被他逗得直接笑喷,忙说:“我真是越來越觉得你了不得了!”
“我是看你日日欲求不满,给你出个良策!”
“算了吧!我可不想爽快完了再挨顿揍!”
游晓皱眉:“他打过你!”
“我就那么一说!”
“发生关系两人都有责任,他凭什么打你!” 游晓双手一摊:“你作为示弱方,要不要做,主动权完全在他手里,要是上完床了他还敢打你,那我劝你从此就放弃吧!这人要么无药可救,要么就是闷骚到极限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性学大师,不过我的事你还是别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