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哭出了声,如今他只是用言语表达那么一句,他不是她的,她便生气、恐惧,没辙。
楚颜哭着抓住了他的衣服,那么用力。
然后她爬在他身上,擅自而霸道的坐在了他怀里,“我没什么能给你,所有我能利用的东西,我都给了你,你不要拒绝……”
“我也没想从你这里要什么,想来想去,我发现,我就只是想跟着你,这里面,可能还有一点占有欲。”
“我讨厌接近你的女人…但你不要觉得我不讲道理……”
说着话的间隙,她双手捧住了他的脸,满是眼泪的唇就要往他的薄唇上贴,并又说着:“你喜欢什么,我表现给你看,安静还是主动,我都可以的,我以后努力,做到她们有的我都有,你就要我一个吧……”
他抿着的唇,还是感觉到了她眼泪的咸涩。
距离那么近,他看着她的清泪在眼眶里打了个转,再华丽丽的落满她的脸。
“阿颜,不够,你说的不够。”
他躲开她要迎上的吻,将话说的认真:“最重要的你没说,你的话里,掩饰了最重要的东西。”
是折磨吗?
是。
但都这一步了,他想听她来一句,简单粗暴的。
小女人的眼泪挂在了她开散的下睫毛上,她看着他眼眸里的黑瞳孔在大小之间不断的变幻。
就像忐忑的心情,在膨胀与畏缩之间频繁的切换。
她移了下头,无力的枕在了他的肩膀上,但她的双手却开始扒着身上的衣服,而后她因醺酒沙哑了些的甜糯嗓音,哼唱出几句歌——
“I'll.never.let.you.see……”你将永远不会看见;
“The.way.my.broken.heart.is.hurting.me……”心碎将我伤的有多深;
“I've.got.my.pride……and.i.know.how.to.hide……”我的骄傲,让我将悲伤隐藏。
八年前。
这首欧美乡村民谣《Crying-in-the-rain》已经发行了五年,从锦城机场到慕家,慕瑾寒的那辆法拉利里,当时就放着这首歌来排解车间的沉默。
具体歌表达了什么意思,她从未深究过,她只是因为他的车里放了这个,记了几句歌词,查到了是什么类型的歌,后来她听了许多许多的民谣。
她哼唱着这首歌,想告诉他……
若是挖出她的心,抽丝剥茧的去看,她记得关于的他的所有。
解开的衣服从她光滑的身体滑落,露出了旖旎香艳。
她停止了哼唱,看着他的双眸,一字一句道:“喜欢你啊。”
那么措不及防。
“我喜欢你啊……”
她环上了他的脖子,眼泪划过鼻梁砸到了另一只眼睛里,再打湿了他的衬衫。
浪漫的色彩,大多藏着窒息的忐忑。
表白这件事,在第三者眼里,许是带有浪漫,当身处将情感说出口的那个人,才懂得……
这无非是背水一战,做好要死的准备。
躲躲藏藏,终究她还是藏不住。
哪怕表白是输。
就这样吧。
她这四两,背水拨他这千金……
然而她这般想着,并没看到他不逊色她的长睫毛上,那深透的晶莹。
去接她的那天,他就告诉自己,这辈子都不会让她看见自己那份还未争取就碎掉的初恋,如歌词所表达。
而后他痛着,扬着骄傲的姿态,把对她的感情隐藏至心。
对她的,都是冷言冷语。
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