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妇人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和离信也就是休书,向来都是由男子书写,那言家三公子当真是犯糊涂了?他怎么会把空白的和离信纸寄回来……”
“莫非言三寄回来是让徐宜写?”弱弱的有声音这样说,卫妇人柳眉一竖,“绝不可能,历来哪有女子写休书的!我槐里更是没有这种前例。”
絮絮叨叨的声音又在人群中散开,自始至终只有闻人娘子一直看向不远处的两人,尤其是看向徐宜的时候,她的眸光更为复杂。
她嘲讽卫夫人了几句,“谁说女子不可写休书了?像言家三公子这样三心二意,抛弃糟糠之妻的人,徐宜若当真是休了她,我第一个拍手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