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样子,应该先去洗个澡比较好吧?」
月野弦笑着问,没有立即离开。
清野见月愣了一下,然后回过神来,「我当然会去洗澡」
「你自己洗澡方便吗?」
「你当我以前怎麽过来的?再说了,不方便难道要你帮我洗吗?」
「也不是不可以。」
「诶?」
这倒是清野见月没有想到的。
以前这个少年也的确经常开玩笑,但是懂得点到即止,更明白什麽是自己恪守的底线。
真糟糕,其实这个反覆无常的自己,清野见月自己都看不明白,但是他总能驯服得恰到好处,让人无法发自内心的拒绝。
她这次仍然本能的认为是这个少年在促狭自己,打趣自己。
却没有想到,月野弦的身子没有离开,反而是凑近了过来。
他一手按着被子的边缘,似乎不让自己从被子里挣脱,一边微微低下头,用那张好看的过分的年轻面庞面对自己。
「怎麽样?这是今天附加的服务,要享受一下吗?」
「说什麽附加服务啊分明就是想要做坏事」
清野见月下意识的退缩,反驳都显得没有任何底气。
自己应该义正言辞的拒绝的,但是很遗憾,人就是这样的动物。总是想要挑战一些东西,总是想要哪怕一次遵循自己的内心不去反抗
想要和喜欢的人变得更加亲近,做更加亲密的事情想要
而月野弦很好的在这个时候火上浇油。
他微笑着凑近,同时手已经摸进了被子里,不知不觉的。
「如果是坏事的话,就要拒绝吗?」
他很礼貌的询问。
可是这种时候问的越多,就越让人难堪他难道不知道吗?不信他这麽聪明的人不知道,所以还是在戏弄自己。
让清野见月有些不服气的仰起头来,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撅起的嘴型也很可爱。
「我当然是想拒绝就拒绝了,你又没有什麽了不起呜。」
只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堵住了嘴唇。
感受到对方炽热的气息,几乎一下子就是本能的接纳,大脑已经不会那麽生疏意外的一片空白,只是越来越像一个漩涡忍不住将所有理智的思绪都沉沦进去。
只剩下跟随他,遵从他,允许他的本能。
对什麽事情只剩下盲目崇拜的人是可怜的,可悲的,也可能是幸福的。
就像是此时的自己一样。
这个世界神明不能相信,科学都无能为力,哲学道理更是百无一用。
而这个叫做月野弦的少年成为了自己唯一的信仰。
长长的,热热的吻夺取了所有的理智和矜持。
当分开的时候,月野弦就能很轻松的将这个女孩子从被子里抱出来。
秋天的夜晚很清爽,所以稍微能让人恢复理智。
但偏偏他的怀抱和胸膛那麽炽热,又煮熟了那所谓的理智。
她抓住了对方的臂膀,显得紧张,却没有再拒绝的意思,直到终于来到浴室。
安分的坐在那里,脱掉身上的遮蔽。
任由热水开始洗涤自己的身子,他现在和自己一样,清野见月胡思乱想着。
可是他的手很安分,甚至温柔的过分,超过自己的想像,异常专业的为自己洗涤,让自己甚至想要在这样令人不安的暧昧氛围里闭上眼睛舒舒服服的睡去。
太糟糕了自己已经习惯成这个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