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聂时郁的那一瞬间,厉东爵居然生出一种不真实感。
两个人整整对视了一分钟,男人才阔步冲过去,在她面前站定时,竟然也不知道开口说什么。
女人的眉目依旧冷清,一看就是还没有原谅他的意思。
再加上,刚才她大概也看见了,他来机场是送叶南欢的。
厉东爵暗骂自己不该的时候也庆幸自己来这一趟,他伸手扯过女人的一直手臂,将她整个人带入怀中,吻着她的头发不断在在她耳蜗处重复地说着三个字:“对不起……”
聂时郁没有任何动作,脸上也没有因为他这些无用的道歉言语表现出什么。
可是厉东爵的怀抱越来越紧,她觉得自己要喘不过气了。
“松开——”
男人听见她开口和自己说话,忙不迭地乖乖听话放开了她:“抱歉。”
聂时郁拉着行李箱就要走,男人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我替你拿。”
她没拒绝,松开了手,男人接过行李箱之后,一只手拉着,另一只手去拦女人的腰。
他本来是怀着试一试的心态的,碰到之后发现聂时郁没什么反应,心底放心了几分。
厉东爵拦着她还不够,还一直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似乎想靠的更近些。
男人看着她漠然的脸蛋,最后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你去哪了?”
聂时郁随他走着,回话的语气实在没什么感情:“出国散心。”
但是她肯开口和他说话,男人已经心满意足了。
“我查了你的护照和身份证,出行记录,为什么都找不到你。”
聂时郁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在说厉总的手段真是厉害。
收了视线漠然道:“打车去的海城,从海城做的飞机。”
男人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聂时郁冷眼看着他,眸光之中充斥这浓厚的嘲讽:“聪明有什么用,你不是照样爬到了别的女人床上,还把我骗的团团转,不顾及我的想法和意愿强来硬上,就差没弄死我了!”
男人的眼神睹然失落下去,她说的是大多数是事实。
她控诉抱怨都是应该,甚至当着众人的面扇她几个耳光都不为过。
“对不起——”
厉东爵的声音极低,他从来没再任何人面前如此低声下气过。
可道歉的语气却换来了女人不耐烦地开口:“行了,做都做了,现在一副低声下气的样子说对不起有什么?!”
自作孽,不可活。
厉东爵识趣没对女人的话提出任何反驳。
他知道想等到她彻底原谅自己,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甚至,未来几个月,估计都不能再碰她。
机场停车场,厉东爵替女人拉开了副驾驶的门,聂时郁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打开后座的车坐了进去。
男人没说什么,他打开后备箱将行李箱放了进去,然后上了驾驶座,车子被开了出去。
一个小时后,劳斯劳斯停在了城南别墅区。
厉东爵下来替她打开车门,聂时郁理所当然地下了车,男人这才去拿行李箱。
林婶开的门,她看见聂时郁的时候也是一脸欣喜:“太太,您可回来了,这些天先生……”
“多话。”厉东爵打断了她。
林婶也不再多说,忙着问聂时郁中午想吃点什么。
她冲着林婶淡笑了下:“都行。”
林婶忙着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