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历宫变和匈奴入侵之后,大珖迎回它原来的君王。
百姓都回归到原来的生活,一派欣欣向荣。
只有议政殿在早朝后炸开锅。
“保留infj的丞相之位!?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要infj从丞相府出嫁,出嫁后依旧执掌相印,还能一同上朝议政。”intj道,“很难理解吗?”
intj刚从江南收拾完烂摊子回来,立马又接一个烂摊子。
“你是御史大夫!你该好好劝劝陛下!”另一个大臣道,“先不说他隐瞒坤泽之身入朝为官还做到丞相,就算是中庸入后宫,也断没有上朝议政的道理!”
“应该”?在教他做事?是他在江南待太久,他们都忘记他intj是什么人了?还是他近日和infj走得近,导致他们以为,自己变得和infj一样耳根子软?
“需要我将前日你到月满楼喝花酒的事情呈报给陛下么?”intj幽幽问。
那大臣顿时不敢说话,小声嘟哝:“……你不是昨日才回来么?”
“你上辈子一定是头蠢驴。”intj心情不佳,遂无差别攻击,出言嘲讽,“还是亲力亲为累死的蠢驴。”
“……”
另几个大臣听到以后小声笑。
intj直接离场。
他要帮助infj站在朝堂之上,这样,他才能保全他自己。
毕竟药物抑制隐瞒不了多久,如果infj无法保留丞相之位,而是就此锁进深宫,那他也总有一天会被锁进后宅。
infj近日气色极佳,既不用管朝堂,也不用因entp整什么幺蛾子担惊受怕,脸色都红润许多。
intj进门的时候,infj正靠在窗边,后背垫着一个软枕,手边是一盏泡得温度正好的茶,手上拿着一卷闲书,正在细细阅读着,眼角眉梢间都带着笑意。
intj甚至还能看见,infj白皙的右手手腕上多了一个样式简单的金镯子,只有连理枝,和宫外卖的金镯子没有什么两样,在日光下闪着耀眼的金光。
那金镯子不用问都知道是谁送的。
“你还有空看书?”intj进门以后根本没有讲究什么要跪拜未来皇后的礼节,也没有这么多日终于见到友人的欣喜,直接坐在infj旁边,“外面乱成一团了你知道吗?”
“我知道啊。”infj将书放下,“entp不让我插手大婚的事情。我拗不过他,有意见的话你可以找他。”
虽说ip跟前确实说“有你这句话,更不放心”,但infj还是将所有的事情放下,全部交给他。
“你拗不过他?”宫女上来为intj奉茶,intj接过就喝上好几口降火,“你拗不过他还有谁拗得过他?”
infj垂眸,“我知道的,他会尊重我的意见。”
“不过,这次我想支持他。”infj道,“并且,我从未这样将信任完全托付给另一个人,所以我想尝试一下。”
尝试将后背完全交付给另一个人的感觉。
“先说好,要是真办不成的话那不好意思,丞相之位我要了。”intj将茶一饮而尽,放下,“你就在宫里当你的皇后去。”
“本来就约好给你的,我不会食言。entp如果有意见的话由我去说。”infj温笑,又将手中的书拿起,“还有什么需要交代的吗?”
intj上上下下扫视着静静坐在窗边的infj,良久,才道:“没有。”
而后又犹豫许久,才缓缓开口:“你能活下来,真是太好了。”
“你也是。”
infj头一次在这样的大事上没有过问一句话,全程交给entp来处理。
当然,在对entp的信任之外,还有那一桌灌汤包的仇。
皇帝陛下自那次搞一桌灌汤包以后,就没有再上过龙床。infj将人拒之门外,让他睡偏殿的冷榻。
infj让他睡冷榻,entp就不会去别宫睡软床,传到infj耳朵里,就是他缺衣少被,冻得略染风寒。
谁料infj丝毫没有心软,不仅没有理会他的苦肉计,并且在大婚的前三日,直接搬出宫,回到丞相府住。
并且还给出一个正当理由:大婚前夕不宜见面,且他要在丞相府上轿嫁入宫中。
对此,entp没有什么回应。
两人相互冷到大婚当日,infj换上大红婚服,既没有盖上红盖头,也没有戴上坤泽出行时应当戴的面纱。
红绸从丞相府门口一路铺到皇宫,infj坐在轿上,身上的红衣用金线绣着龙凤,样式极为繁复,是大珖开国一来第一个将龙凤穿在身上的人。
也是第一个所有人都能看见面容的坤泽。
“……这样好看,难怪陛下神魂颠倒。”
“人家也是正经科举考入朝的,还坐到多少乾元中庸梦寐以求的位置,实在传奇。”
“听说陛下凤印和相印都交到他手里,那岂不是前朝后宫都让他做主?”
“欸,那可不一定,虎符和国玺不是还没给么?”
infj耳边只听见敲锣打鼓的声音,并没有听见这些闲话。
他一直在思考接下来所要做的礼节,虽然知道entp不会关键时候玩笑,却还是担忧他出什么岔子被朝臣和百姓闲话。
出乎他意料的是,这次大婚办得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