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多时,文圣庙外一阵细微的脚步声。姜羡鱼轻轻睁眼看去,是一名穿着红衣的女子。
那女子武功貌似不弱,脚下似乎也习练了某种步法,很轻盈。
“大哥。”
众匪盗见是红衣女子,齐齐站起了身出声道。
“大哥,怎么样?”
众匪盗一等红衣女子坐下,脸上神色纷纷有些许期待,有匪盗抢先问道。
“不怎么样,城池被关住了,看来要好些天了。”
红衣女子淡淡解释道。
自进入文圣庙,她就察觉到了姜羡鱼。
“那人是谁?”
红衣女子一边挑着柴火让它燃烧的更旺,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
“不知道,那人话不多。”
众匪盗齐齐摇头。
“好些天?城里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是的,你们来看。”
红衣女子此时从怀中拿出一卷薄纸,借着火光将其徐徐摊开。
是一副画像,画像上的男子五官消瘦,长发,一双狭长的眼睛很是病态。
“画像上的这人名叫姜羡鱼,城门紧闭的原因就是在他。”
“悬赏一千两?!”
“这人是犯了什么事?”
“城中的姜家你们应该听说过,据说家里人死了近乎一半,画像上的人好像脱不了干系。”
“是他杀的?”
“不清楚,据说死者的死相都很难堪,仿佛临死之前见着了什么很恐怖的东西。”
“算了算了,吃过了早些休息,明天我们绕道。”
说到这里,红衣女子似是累了,不愿意再说下去。
众匪盗只觉扫兴。
“嘿嘿,要是我能抓住这画像上的人,可就发了。”
“美死你,怕是你抓到了也不见得能拿到一千银两。”
“官府永远比我们干这行的黑。”
良久,文圣庙里陷入寂静。就是那燃烧的柴火,火光摇摇晃晃,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再说,众匪盗中有一女匪,名叫薛青灵。
一伙匪盗中,她的年龄最小只有十六,平日古怪精灵,浑身没有多少匪气,却也是匪盗中的开心果。
薛青灵是红衣女子收留的流浪孤儿,这些年虽然跟着众匪盗东奔西走,但读的是书,做的也是诗词文章。
这些且不提。
就说薛青灵闭着眼睛翻来覆去也是难以入睡,脑海中几个念头过后,她轻轻的拿手指戳了戳睡去的红衣女子。
再等红衣女子转身看她,薛青灵朝她附耳说了一句话:
“姐,我觉得那人跟画像上要缉拿的人很像。”
红衣女子一听顿时清醒了大半。
轻轻一个手势,示意不要打草惊蛇,红衣女子闭眼回想。
那人夜宿荒野文圣庙,确实可疑,身板也极其瘦弱,只是不知道他的长相。
这时,红衣女子又推了推旁边匪盗中排行老二的汉子。
说明后,红衣女子让其回想,那人的长相是否与画像相近。
汉子点头,一回想,差点激动的拍大腿,连忙再次点头。
鼻子、嘴巴、甚至脸型皆有不小的出入,但一双眼睛却是极其的相符。
那人有八成可能正是被缉拿的姜羡鱼。
悬赏足足一千两啊!
绕是红衣女子也心动不已,若是有了一千两,自己一伙人完全可以去干正道生意,又何苦整日刀尖上舔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