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要不就这样僵持到底算了。
房间里东西不多,他打开柜子,想看看零食有多少存货,够他活几天,实在不行让牧淮偷偷送点过来,看谁耗得过谁,白暮识最不缺失的就是耐心。
见他不开门,伊西斯开始装起了可怜:“暮暮,我等了你500年,好累,也很煎熬,无数个夜晚都想抱抱你,但伸手就是个空,你现在还要把我关在门外……”
为了表演的真实性,他还象征性地哽咽了几声,“把门开开好不好?我就是太想你了,看看而已,你连这点小要求都要拒绝我吗?”
果然,在他说出这些可怜又可悲的话之后,白暮识心里的那块冰碎了,也顾不得身处狼窝的险境,趴在门口安慰他:“伊西斯,你别哭,是我错了,不应该离开你那么久”。
开门的时候他都在想,一条小蛇能有什么坏心思呢?说到底还是他的错,那么点小要求都做不到,他真不是一个好人。
然后……他就对上了伊西斯充满得逞算计的眼神。
手还在门框上的白暮识:“……!”,他又想了想,蛇能是什么好东西?尤其是蛇中之王。
胳膊用力一甩,门飞速地合上了,也盖住了对方黑暗阴森的表情,但没什么用。
“……”(删了几百字,要疯了)
白暮识一惊,逃也似地从他怀里躲开,拿被子裹住了全身,只露出一颗毛绒绒的脑袋,海蓝色的眼睛警惕地盯着他,“你别过来!我我我我……”
伊西斯深深地叹了口气,“你这样弄得我好伤心。”说罢,就要去拉他。
白暮识下意识想躲,结果没看到后面,一脚踩空,马上要掉下去了,伊西斯扯住被子一角向后拉,白暮识连人带被地被他抱进了怀里。
手在他后颈拍着,试图安慰他:“好了好了,我不是要强迫你,不想的话以后再做也行”。
白暮识怕的本来也不是差点摔下去了,蛇这种生物太阴险了,他怕自己真的被吞入口腹。不过伊西斯认真说话的时候总是能触到他心底最软的那片区域,让他不自觉想要靠近他。
伊西斯苦着脸放开他,又向后挪了挪作势要下床,白暮识扒开被子抓住他的手腕,吞吞吐吐地说:“那个,你……你,我也不是真的不想……就是……”
他一直说不出重点,伊西斯委屈巴巴地望过来:“我知道你讨厌我,所以不用强求,我自己走,不会给你惹麻烦。”
这么一顿操作过后,白暮识的愧疚感溢满全身,拉过已经一只脚伸到床下的伊西斯,红着脸道:“我答应了总行吧!什么清白不清白的?我不要了!”
伊西斯要哭不哭的神情立刻消失,笑容攀附上来,三两下脱了衣服,快速爬过来将人#在身下:“#了记得说,相信我的自制力。”
白暮识脑袋发晕,只是木木地点着头,完全听不清他说的话,怎么有种被骗了的感觉?真神奇,蛇这种生物还挺奇妙的,都让他产生错觉了。
“……”
一直到第三天中午,白暮识醒的时候没有看到摇晃的天花板,头动了动,扫视了一圈房间,嗯,很好,只有他一个人,白暮识疲惫地松了口气。
人放松下来了,不适的感觉如潮水般涌出,只能说,不要信任任何水性生物的自制力,他们没有这种东西。
“……”(这里也一样)
折磨了三天两夜,期间白暮识吃不好睡不好,床也走不来,骨头都快散架了,他以为自己会死在床上,冰冷的触感会将他的意识拉回来。
白暮识抬起唯一能动的胳膊盖在眼睛上,妄图逃离现实,他现在是真特么的后悔上了伊西斯的当,心机蛇!不要脸!
门开了,伊西斯端着碗营养粥进来,迎面对上了一个飞来的枕头,他用空出的手抓住,把碗放到床头柜,枕头安稳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白暮识的头埋在被子里,不愿意理他,呼吸起伏很明显,他在生气。
伊西斯笑笑,上前扒他的被子,轻声哄道:“暮暮,饿了吗?起来吃点吧,别气伤了身子,我来帮你揉揉腰。”
然后他就得到了一个从里面扔出来的闹钟,白暮识哑到不能说话的喉咙里发出了一点声音。
伊西斯耳朵凑上去听。
“……”(审核你还可以再离谱一点)
白暮识压制住一拳头抡过去的冲动,侧身躺下,气得一口差点没喘过来。
气饱喝足的伊西斯心情极度美好,什么事都由着他来,笑道:“那你休息会儿,我下去做点好吃的,顺便把换下来的床单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