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
剩下的人齐聚操场,短短半天时间,一千余人的学校只剩下九个人,硕大的校园里处处弥漫着鲜血的味道。
“休息地好吗宝贝儿?”时礼主动和幸珈打了招呼。
“时礼……”幸珈迟疑了一下,“我没睡着,你呢?”
“我睡着了,这一个上午都快累死了,还饿地要命。”时礼笑道,余光瞄到走来的江弈,“宝贝儿,下午好!”
“下午好。”江弈笑着回应。
“那,那我先走了……”幸珈想赶紧离开时礼身边。
“这么赶吗宝贝儿,我们早上不还有话没有说完吗?”时礼如是说,语气中却毫无劝阻的意思。
“听说你们班来的‘老师’把自己舌头给扯下来了?跟你同班的那个女生说的。”江弈接话,“那你怎么出来的?”
“跟我同班的女生……是容雨瑶?”幸珈知道元冉不是爱嚼舌根的人,所以存活下来的两个同班同学中,就只剩下容雨瑶。
“不知道,应该是吧?”江弈不置可否地耸耸肩。
“宝贝儿你跟那个女生很熟?”时礼好奇地问,“那个(脏话)?”一说容雨瑶她就来了劲,毕竟是吼过她的人。
“不熟,她只是给每一个人都讲了一遍。”江弈解释道,“她没跟你说吗?”
“没有诶。”时礼扭头在操场上寻找容雨瑶的身影。
“我现在可以了吗时礼,阿冉还在等我。”幸珈打断了她。
“哦哦我忘了你还在了,不好意思,你当然可以走,但是能不能请你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时礼抱歉地笑笑。
“什么问题?”幸珈疑惑。
时礼收起笑容,冷冷地看向她:“你是怎么出来的?”
“嗯?什么?”幸珈被这莫名其妙回到最初的话题问懵了。
“我从一开始就在问这个问题不是吗?宝贝儿。”时礼淡淡地说。
她在走廊见到幸珈的时候很是震惊。她震惊于这个看上去手无寸铁的女生居然没有被她饿狼般的同学吃干抹净。
“如果你抽到的是死签,你出教室用的生签必然是别人的,你是怎么拿到的;或者你一开始抽到的就是死签,可是你们班闹的那么厉害,居然没有一个人对你下手,你想想这科学吗。”时礼注意到幸珈的脸色一下变了,双手也在止不住地颤抖。
她不甚在意,毕竟她从来没有在意过什么。
“所以,要么其实你武力值爆棚,要么……有个人在心甘情愿地保护……”
“闭嘴!”幸珈冲过来,拽起了时礼的衣领,“说过了吗!闭嘴!”
“看来我说中了。”时礼一脸云淡风轻,跟旁边同样一脸淡然的江弈分享猜对的喜悦。
“哈哈,恭喜你。”江弈鼓掌。
幸珈愤怒地甩开时礼:“你们真的不可理喻!”
“是是是,不可理……”时礼无所谓地说道。话音未落,被突如其来的广播打断了——
“到吃(咕噜咕噜)饭的时间了,(咕噜)同学们。”
操场上一阵欢呼。
“怪谈规则一:食堂里(咕噜)的东(咕噜)西都不可以吃。”
所有人:TM的老子受够了。
“怪谈(咕噜咕噜)规则二:食堂(咕噜)阿姨不喜欢你们浪费食物。”
“怪谈规则三:(咕噜)食不言。”
“播报完(咕噜)毕。”
时礼:我就笑笑,不发表看法。
众人:我笑不出来。
江弈满不在意地向食堂走去,时礼跟了上去。
“你想到对策了?”时礼问道。
“没。”江弈答道。
“那你走这么快?”时礼笑道。
“你不也来了吗,你想到对策了?”江弈不做回答,反问。
“哈哈,最简单的方法,推一个人出来承担一切呗。”'时礼轻巧地说道,故意提高了音量,让在场的人都可以听见。
“感觉你对人命没什么感觉。”江弈无奈地笑笑。
“什么话啊,我只是对别人的生命没什么感觉而已。”时礼嗤笑,“在我这里,谁的命都不如我的贵。我又不是法律,有点私心不行吗。”
“当然可以。”江弈在食堂门口站定,回头瞟了一眼隔着老远跟在他们后面的众人,“毕竟,你只是跟一群跟你抱有同样想法的人这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