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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女谋士她不能告老还乡 > 40

40(1 / 2)

 叩谢恩情。

虽是笑着从他口中说出这四个字,其中暗含的权压惩镇,却不难体会。

一旦抽身出旁观的位置,沦为当局者后,麻烦便纷至沓来。

罚与不罚,无论任一抉择,涉及甚广。

取舍由她决定,也不知李鸿岭是脑子哪根筋搭错了,还是为了让她吃瘪,连这种事都只当玩笑随口一说。

柳泉鸣睫羽轻扇。

并非如此。于众人眼中,她此刻是李鸿岭阵营的人,一言一行皆能体现李鸿岭的选择。

由她表态,取舍仍由他。

呼。

近些日子一直浪费精力与李鸿岭斗智斗勇,都变得与他一般小肚鸡肠了。

好险就想歪了。

刺杀之事可大可小,若要细究,抽丝剥茧之下,未必不能有意外之喜,挖出前世未曾败露的李任年秘事。只是李任年的行径深浅难测,汪婧苡为其效力的真假亦无从分辨,这般不依不饶,究竟能得多少实利。

至于李鸿岭的心思,若是不知李任年与此事的牵扯,考量起来便比她少了诸多桎梏——他压根不会怪罪汪婧苡。

若是真去细究,反而舍本逐末。

柳泉鸣:“汪小姐受人言语蒙蔽,一时做了错事,殿下虚怀若谷,抱有仁心,想来不会苛责深究。”

李鸿岭若有所思,噙着笑,“柳才女说的是。汪大人,请起罢。”

汪离元拄在地上的指尖深深刮过地面,沙砾被他划出几道细小横沟,方才李鸿岭让一位他素未谋面过不男不女的小白脸敲板,他心里既恼,碍于种种,便未有表示,“谢殿下!”

他起身拍下长襟上的灰尘,“殿下何日亲临的樽月?老夫未闻此事,反而怠慢了殿下。”

“你又并非这樽月的父母官,何谈怠慢?”

汪离元恭敬道:“孽女的贴身侍女向来妖言惑众,冒犯殿下之事定是由她教唆。若非今日我及时探知消息赶来,不知道这混账会再做出什么事!”

御风早撒了手,汪婧苡脸上巴掌印赫然,委屈地抱脸掉珍珠,闻及愤愤,“并非他人教——”

汪离元一个巴掌扇了过去,将她话全都打进喉咙,“我平日是如何教你的!让你这般目无尊法!”

手才下去,脸立刻就红了。

柳泉鸣瞧她左右脸对称,不免产生怜悯之心,想起钗纭时自己被严婉婉掌掴了一次,那红印大半日才消,汪婧苡瞧着细皮嫩肉,这痕迹怕是好些日子都消不了。

分神之余,汪离元一声怒吼又将她吓回现实。

“跪下,向殿下请罪!”

汪婧苡瞧着便是娇宠长大的性子,今日挨了两掌,半分惧色无有,唯有满心不服,眼底恨意翻涌,紧咬银牙不知在隐忍什么。

见她仍不驯,汪离元抬手欲再责罚,她才屈膝跪地,对着李鸿岭不情不愿地请罪:“罪女狂悖无状,僭越殿下,甘领其咎,只祈殿下宽宥。”

李鸿岭道:“律法昭彰,固不可徇情枉纵。既因受人蛊惑,冤各有主,罪有所归,将那婢女按律发落即可。”

汪离元点首受礼,汪婧苡却是猛地抬起头,“并非婢女教唆,是我一人作为!”

汪离元压紧眉头,即要发作怒火。

颈上传来痒意,柳泉鸣提手去摸,伤口一触就传来细细的痛,眉尖轻蹙,忽觉有道目光落于面上,追寻而去,与李钧猝然对视。

她睫羽轻扇,立刻垂下眸子躲开,余光却察觉李鸿岭也在望自己。

与李钧肆意妄为带着探究、仿若蛇舐的侵略目光不同,相比之下,李鸿岭的视线温和了许多。

她扬起了头,与之相视须臾,一触即分。

凭五年相处的默契,她读出那眸子里的暗示含义,揣测些许,寻机而道:“汪小姐仁善心软,不忍婢女受惩,乃人之常情。汪大人驭下无方教女失度,宫里嬷嬷一向娴于教化,可令小姐并婢女同往东宫——既为规训小姐整肃仆役,亦使小姐得近储闱,沐东宫之泽,习得大家闺秀之仪度。”

她话音一落,四周顿时静能听针。

李钧眼里看戏的笑意显然,李鸿岭却差些噎住。

他望她拿汪离元之软肋挟制其为己所用。

将外臣之女接回东宫做质子,亏她想得出。

她只惜自身闺阁之名与他牵绊一处,却不念其他女子的名节?

李鸿岭合了合眼,没有插手,静观其变。

汪离元脸色已然大变,对柳泉鸣这般无权无势之人的妄言谬论万分不服,心中正自揣度李鸿岭的态度,汪婧苡已扬首破口大骂:“你这妖女,不过恶奴仗势,狐假虎威的腌臜货!”

入了东宫,不是妃便是婢女,一生再无自由。

汪离元一喝:“住口!”

汪婧苡:“爹!她让我入东宫,分明是要害我!我这般清誉尽毁,日后还怎么嫁人!”

清欲尽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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