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庆国二话没说,照着那人的腿肚子上去就是一刀。
“啊!”的一声惨叫,那人的腿肚子被砍了一条一寸多长的大口子,鲜血顺着口子流出来。
亏得这把菜刀是范庆国他娘平时剁猪食菜的刀,是把钝刀,这要是把锋利的菜刀,没准捅出多大的娄子呢!
那小子也顾不上掐余生脖子了,捂着腿肚子嗷嗷叫唤,一看见血,都老实了 ,有孩子跑着回家叫大人去了。
范庆军一看事不好,拉起弟弟和余生,一看半筐鸡蛋造稀碎,也只能心疼的跺跺脚。筐也不要了,扶起自行车,让余生坐在大梁上,范庆国坐后座上。
范庆军蹬起自行车,飞一样的跑了。
余生回到家,拴柱一看他浑身是土,脸上还有青肿的地方,就连自行车都掉了两块漆。
余生现在骑车的水平已经相当不错了,绝不会摔这么大的跟头,那就只有一样,和人干架了!
“你和谁干架了!”栓柱板着脸问。
余生一看瞒不住了,再说也害怕那个被砍的人死掉,害怕了,就把实话和栓柱说了一遍。
栓柱立刻骑上自行车上县里了,他知道人腿上有一条股动脉,要是砍上会死人的!
一路猛蹬,十里的路程,半个小时就到了。医院不少大夫认识栓柱,知道他和院长是亲戚,还是李长乐大夫的爹。
拴柱找人问了一下,有没有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是腿上受伤!
大夫立刻回答:“有,刚缝完,没啥大事,就是外伤。”
栓柱这才松了一口气,但想了想,还是决定去趟大舅花春家。
虽然大舅现在退休了,但说话依然好使,这事不处理明白,早晚还是祸根。
余生上学来回跑,要是留下隐患,委实让人不放心。
到了花春家里,栓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花春打了一个电话,那边回答,受伤的孩子家长已经报案了。
花春让栓柱明天到公安局去一趟,酌情处理。
第二天,吃过早饭,拴柱用自行车带着余生和范庆国去了县里,先把他俩送到学校。然后一个人骑着车子去了公安局。
花春早打过招呼了,所以对栓柱很客气。
都是未成年,虽然动了刀,也没造成多大伤害。要严格说,抢劫加聚众斗殴,那几个孩子罪还要大一些。
余生几个人纯属正当防卫了!
被砍伤的孩子家长被吓得够呛,连连说不追究了,不追究了!
至于那个瘦猴的父母,更是被狠狠的教育了一顿,栓柱又买了一兜水果。给被砍伤的孩子送到家里。
这件事很快解决了。
四春拿着家里的鸡蛋,给范家送去。范庆国他娘死活不要。
余生低着头,看着擦自行车的栓柱,小声说:“你咋不打我呢?”
栓柱站起身,把抹布扔进水盆里,摸着余生的脑袋说:“打你干啥呢!也不是你的错!小子,记住了,没事不能惹事,有事咱也不能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