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无事,万物生开业。
“小馨,过了这么些日子,京城那边为何一点消息也没传来?”
不说沈流苏疑惑,田素馨也觉得奇怪,今年的消息也来得太晚了些。
“许是,衣裳没被选上吧?田素馨不确定道。”
“那也该有个准信?而不是现在这般不明不白。”
“算了,随它去吧,没选上也不要紧,总归还有机会。”
沈流苏自然知道这个道理,只是觉得可惜了。
“也只能如此了,沈流苏应道。”
高耸的山峰间飘出几朵乱云,几只怪鸟从树间飞出,惊动了马儿。
马匹将头扎进水里,喝饱了就不愿意走了,镖局的人只能在偏僻的山间歇息。
火堆噼啪响,空气中还残留着烤鱼的香气,众人拿着鱼还没来得及啃了一口,暗处便先传来了几声脚步声。
明山猛地把鱼一扔,大声道:“所有人警戒。”
话音刚落,抽刀的抽刀,拿剑的拿剑,林海棠腰间甩出长鞭扬起的一圈灰尘,模糊着他们的身影。
所有人背靠背,自成一个圈,警惕地看向周围,眼里尽是杀气。
“拿命来。”
一息间,不同色的衣袂碰撞,杀气之下,刀光剑影,热血飞溅,来截镖的人,七零八落,尸体尚有余温。
“大家翻下,有没有什么值得留下的物件。”
明山话一出,众人纷纷开始行动。
生死决战最忌漏网之鱼,堆起的尸体中有异动,一个血人抬起了手,暗箭眼看就要射中谢安,紧要关头,林海棠余光一扫,一飞鞭甩落箭矢。
“林镖师,幸好你眼疾手快。”
“行了,此地不宜久留,明山打断手下的话,吩咐众人整理好镖赶路。”
谢安走在队伍最后头,没有几个人注意,眨眼的功夫,他飞身摘了一个野果。
马的身形大,人稍微靠近一点,马头和马头就贴在一起了。
林海棠接过谢安抛来的果子:“谢谢。”
谢安冷着脸道:“不用谢,随后策马跑到了前头。”
一路上有惊无险,一行人终于到了边城。
“大漠西风急,黄榆凉叶飞”,沙漠的风比小镇的还要烈……
黄沙飞旋,林海棠的脸疼得泛红,但她却毫无感觉。
因为荒芜,沧桑是独属沙漠的美景,是独属边关的文明,在这广袤无垠的天地间,林海棠觉得自己是自由的鹰。
“啊,啊…林海棠站在沙丘上大声地呼喊。”
风沙很大,远处的谢安清清楚楚地听见她的声音。
明山调转马头道:“这次押镖,大家都辛苦了,这次赚的钱足够我们过个好年了。”
“过年算什么,我刘铁柱终于赚够钱娶媳妇了。”
“切,众人嘘声一片。”
“你这小子就知道娶媳妇没出息,明山玩笑道。”
“欸,老大,我怎么没出息了,咱普通老百姓谁不想老婆孩子热炕头啊,有饭吃有酒喝,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就算天塌下来我也认了。”
“铁柱,你这牛皮都吹上天了,天要是真塌下来,我看你顶不顶得住。”
“赵小六,我看你是皮痒了,接我一拳。”
“哈哈哈…,众人笑成一团,仿佛今日便是年节了一般。”
新年将近,田素馨开始疯狂地置办年货。
沈流苏将刚买的东西放进田素馨背的竹筐:“小馨,离过年还有一段时间,你一下子买这么多年货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