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完了？”

“……！”夏苑哽咽了。

路修言问：“怎么了？哭什么？”

夏苑觉得一定得说些什么，她的眼镜掉到了马桶里，头脑也混乱不堪。该怎么办？怎么办？

眼泪从眼睛里涌出来流到嘴里，夏苑的样子滑稽可笑。那一瞬间她脑子里闪过的话至少有一百句。

“路修言，咱们什么关系都不是吗？你这么认为吗？”

虽然这不是一个刚呕吐完的女人应该说的台词。

“路修言……你不走不行吗？”

可是，说不出口。

大哭，也不行。

“抱抱我。”

这句话更是不行。

最后夏苑终于开口了，虽然生平看过的所有电视剧场面在脑子里打转，她还是说了一句惊世骇俗的话。

“我的眼镜……”

“什么？”

“你把我把眼镜捞出来。”

“你吐的，你自己捞。”

“不嘛！”夏苑撒娇道。

路修言用手把眼镜捞了出来，然后大约洗了五次手，再然后扶着摇摇晃晃的夏苑走出学生会馆。奇怪的是校园中居然一个人都没有，一看表，才发现已经凌晨一点了。

当时夏苑应该担心回去会不会被爸爸打死，但是酒精的力量确实惊人。

他们在草地上坐了下来。

“呜呜呜呜呜呜！”

路修言问：“总哭什么？”

“你管我哭不哭！”

“好好！继续哭吧！”

沉默了一会儿，夏苑停止了哭泣。

“夏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