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没有告诉我您的名字。”

“说了你也记不住。”

蒋肃看着他转身进了病房区，心里非常开心，更多的是紧张，既然答案已经出来了，那就去做。

蒋肃没有进去，他站在原地等，说不上来为什么等，蒋肃想好好感谢他，但是自己现在没有什么好拿得出手的。

没几分钟廖镇霖就出来了，毛孩儿靠在墙上玩手机，看见他来不由得露出一点雀跃。

“还不去睡觉？”

蒋肃走到他旁边笑了笑“我很想感谢您帮我解答了困惑，但是我也拿不出什么感谢您，所以就陪您等一会儿电梯吧。”

“可以还我那两千了？”

“指日可待。”

廖镇霖扭头去看他，长长的睫毛下正目似朗星直视前方，额前几缕头发蓬松的扫过他自己的鼻梁，一如昨晚在电梯里扫过他的耳垂一样。

蒋肃察觉到他在看自己下意识地看过去，廖镇霖已经收回视线了，刚好错开。

“怎么了吗？”

廖镇霖若无其事的目视前方“没什么，你头发长了。”

蒋肃也收回视线，双手拨弄着撸了一把头发“回去剪一点，不敢剪太短，我朋友说剪短了不好看，我要是长得像廖总一样可能剃光头都不会在意的。”

廖镇霖挑眉“什么时候记起来的？”

“刚刚。”

电梯正好到达十层，楼层唯一明亮的大门向二人打开。

廖镇霖进去摁了一楼，两个人对望无语。

一个人站在光辉灿烂里，一个人身处昏天暗地。

门渐渐合上的那一刻，蒋肃不知道为什么摁下了电梯向下的摁键，门又打开了。

蒋肃走进去站在廖镇霖的旁边，按下关门键。

“廖总，秉着送佛送到西的原则，我决定护送您离开。”

“以后不要遵守这个原则了，得不偿失。”

“为什么？”

“你还想再让电梯”话没说完蒋肃抬手就捂住了他的嘴。

蒋肃脸上一副怕了他的表情，“廖总，我们现在就在电梯里，你能别说这些么？”

中国人最忌一语成谶。

廖镇霖没再说话看着他，那只手上淡淡的小雏菊的香味充斥在鼻间微小封闭的空气里。

可能对视的时间只有一两秒，掌心和他的嘴唇在这几秒里若隐若现的触碰，他呼吸之间平缓的气息打过蒋肃的掌心，指缝。

蒋肃急忙收回手和视线“不好意思，我忘记你有洁癖了。”

“我没有洁癖。”

电梯到了，廖镇霖走了出去，蒋肃跟在他的身后，微凉的风吹的他渐渐清醒一点，走到门口的时候，廖镇霖的手机响起，他顺手接了电话。

蒋肃站在门口看着廖镇霖上了车，往他这里看了几眼。

“晚上开车小心，廖总再见。”蒋肃朝他挥手，廖镇霖启动引擎开走了。

手机那头是刘秘书。

“廖总，刚刚那个男生给我打电话了，就昨晚睡在你家的那个男生，他向我问你的名字，然后我就告诉他了。”

“知道了。”廖镇霖看了亮眼站在门口说再见的人，启动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