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朝阳，我出去睡吧。”

“你干嘛啊哥。”褚朝阳有点跟不上徐盼的思路，他这边上了膛，徐盼就说要溜溜球。他现在还没说喜欢徐盼呢，他哥这么快就怀疑他的心思了么，他哥没那么聪明吧。

徐盼叠了下被子枕头：“我早说过咱俩睡觉不方便，你现在大了，得有自己的空间。”

褚朝阳语噎：“那你去哪。”

“……我去客厅吧。”徐盼说的语气轻飘，似乎是自己也没想好去哪里。

两室一厅拢共就那么大的地方，他俩没有谁愿意去主卧睡觉，那边是徐盼父母生前一直住的房间。后来就闲置下来了，只有过年的时候才会打扫一下。

褚朝阳是只愿意跟他哥在一块，不跟他一起睡他就得通宵，别人睡觉挑床，他睡觉挑人。

“哥，你为什么不去主卧。”

徐盼一怔，赧然道：“我做噩梦。”

“本来我就和咱爸不对付，一睁眼就看见他和咱妈的结婚照，我睡得好就怪了。”

在徐建军刚喝酒死的那时候，徐盼就想过和褚朝阳分床睡了，俩人睡实在是拥挤。褚朝阳睡觉爱贴着人，每次他都被挤到床边，差点都能掉下去。

连续梦了两三次他爸后，徐盼就不敢过去了。

徐盼看着周围叹了口气，下意识说出了藏了很久的想法，喃喃道：“要是有钱就好了，有钱就换一大房子了，咱俩就不用这么挤着了……”

褚朝阳嗯了声，还想继续刚才那个拿两套的理论，就被徐盼打断了。

“这事儿你别管了，和你没关系。”

“哥，我和你在一起肯定是有关系啊。”褚朝阳为自己鸣不平，哪有徐盼这样独裁的，一会儿一个损己利人的好主意。

徐盼听他这么说，笑了下：“行，有关系。主要是你现在还是学生，专心学习就行了，别的不用你操心。”

褚朝阳见他拿起被子就往外走，过去拉住他：“哥，你真不和我一起睡了？”

徐盼听完眼神很是复杂，看了看褚朝阳，便徘徊到人家帐篷那：“青春期很容易这样，你可能是太久没弄了……而且，这不是证明咱俩在一个房间里，不是很方便啊。”

“你就是嫌弃我了。”褚朝阳岔开话题。

徐盼拿他没办法，这话说得他多喜欢睡客厅一样：“你把这弄下去，咱俩还能该干嘛干嘛，憋着对身体不好。”

褚朝阳端起来之前的无赖架势：“哥我不会，你帮我弄。”

“你有手就行。”徐盼避开视线，非礼勿视。

褚朝阳见徐盼没有果断拒绝，就知道还有可以商量余地，他已经好久没和他哥贴贴了。而且这辈子他们早晚是要在一起的，这些连他们亲热的前戏都算不上，有时候感情到了徐盼都主动坐他怀里。

他从一侧抱住徐盼，哼哼唧唧地抵着他哥蹭头：“哥，我难受，哥你帮帮我嘛——”

“哥。”

“哥，你明明说了要对我好的。”

徐盼的脸渐渐红了，抿着唇一言不发的望向旁边，视线没有锚点。朝阳的发丝蹭在脸颊，很痒，少年的声音带着鼻音黏腻，炽热的体温从相贴的肌肤传来。

他可以惯着褚朝阳，但不能这么惯着。

脑海里同时也响起另一个声音，就当哄孩子了，又是不多大的事情。

正纠结着，褚朝阳在他耳畔呵出一团热气：“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