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何,通知病人家属,手术结束。”
“是,主任。”
“大家辛苦。”
于悸宁走出手术室,脱下捂了6个多小时的隔离服,换上自己的衣服和鞋,他已经坐班18个小时了,要不是因为急诊那边来了台手术,他早就进入甜蜜的梦乡了。
回到科室,换好鞋,头都不回的走出了医院大门。
“您好,我是这里的站务员,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小伙子,你知道去何埠怎么走吗?”
“爷爷,您看上面的路线图,您得再坐两站到中心广场,换乘1号线,再坐一站就到了。”
“小伙子,我年纪大了,记不住。”老人尴尬的朝他笑了笑
“这样吧爷爷,我让我同事帮忙看一下站台,我去帮您写下来。”
苏予辙把老人扶到一旁坐下,自己跑回休息室,找来了笔和纸,刚准备抬笔。
“surprise!我换班了。”
“严逸你吓我一跳!正好,去帮我看一下站台,我给那位爷爷写个路线。”
“好嘞!”
苏予辙的字像他本人一样,秀丽明媚,尽管写的速度很快却依然很好看。
“爷爷,这是具体的路线图,如果您还不明白的话,就去问站务员就好。”
“谢谢你了小伙子。”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地铁来了我扶您上去。”
送走老人,正好就到了换班的时间,苏予辙和严逸坐在休息室里,今天他们俩都负责送晚班车,严逸坐在苏予辙旁边,看外卖软件
“小苏,今天晚上你想吃什么?”
“都可以,你吃什么给我带一份就好。”苏予辙摊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哎,我记得,你今天是不是也上晚班?”
“stop!”苏予辙竖起手指放到严逸嘴巴上,微笑着对他说“谢谢~我好不容易接受这个现实,不需要你提醒我。”
严逸拨开他的手“我是说,如果我们都上晚班,一起去吃宵夜,怎么样?”苏予辙一下子坐了起来,眼睛亮亮的,表示对他的提议充满了热情和兴趣,但是高兴了没一会就又蔫儿了。
贺晓婉和蒋思源走进休息室,看到他俩摊在沙发上半死不活的样子,无奈摇头笑了笑。还是蒋思源先开的口:“小苏小严,你俩今天晚班呀?”
“是啊。思源姐,我们现在已经生不如死了。”
严逸和苏予辙站起来,整理着装,戴扩音器。
“哎,思源姐你们俩个下班准备干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