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子蓦也没想到纪长暮简单的拉扯过后就这样同意了。
除了纪长暮曾一脸为难的看着自己表示那晚他表现一般。
郁子蓦惭愧至极,觉得纪长暮在借机羞辱。
即便如此他看着纪长暮这张脸还是鬼迷了心窍,脸面都不要了,说自己明明是有进步的,实在不行可以继续学。
纪长暮看了他一会儿,语气轻轻松松留下一句:“好啊。”
说完就转身上了马车。
留下郁子蓦呆头呆脑的站在原地摸不着头脑。
这是同意了吧?
应该是。
但是就这样就完了?
没点别的表示?
不是说教他吗?
什么时候?
在哪里教?
跟读书人交流好难啊。
又是长达半月的漫长等待。
如果不是在酒楼的观戏台上看到优雅端庄的纪长暮,郁子蓦觉得他们这辈子都不会再有联系了。
郁子蓦幽怨的坐到他对面,小声问他怎么不来找自己,一点消息都没有。
纪长暮没理会他。
郁子蓦便自顾自的滔滔不绝,说他已及冠,父亲说他在军队表现好,给他置办了房产,问他何时有时间,要不要来坐坐。
纪长暮看了看他,嘴角带了几分笑意,手指放在嘴边比了个“嘘”的动作,随后指了指戏台,示意他安静。
随即安心看起戏来。
郁子蓦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狗,卑微的闭上了嘴巴。
纪长暮似乎真的沉浸在看戏中,自始至终再也没给过他一个眼神。
郁子蓦哪里受过这种委屈,逐渐没了耐心,愤愤的将纪长暮面前的瓜子全部抓到了自己面前。
纪长暮余光瞥见他这番幼稚的举动,无奈的洋气扬起嘴角。
一曲戏终,纪长暮才懒懒散散的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旁若无人的打算离开座位。
郁子蓦急忙起身拉住他的手腕,幽怨的眼神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仿佛得不到一个准确的答案就不肯罢休。
纪长暮也不恼,手上的折扇拍了拍他的肩,路过他时小声说:“去你府上坐坐,不许声张。”
郁子蓦自然唯命是从。
坐坐自然不可能是简单的坐坐,起码郁子蓦不可能让他简单的坐坐。
“你这么久不找我。”郁子蓦委屈的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