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试试!”产屋敷雏衣举手:“一定要用蛇柱大人的招式吗?”
姚枞收回树枝,背着手笑了起来:“当然不是,只是他这招很帅我才模仿了一下。”
他将树枝丢给产屋敷辉利哉:“很有意思吧,你们也试试其他花样,如何?”
一天后。
“你是说,自他们拔出土中树枝之后,他们就领悟了剑术天赋,自己跑去观看鬼杀队的队员训练,然后互相当靶子来回进攻吗?”
产屋敷耀哉微笑问道。
“怎,怎么就不行呢!”姚枞坐在产屋敷的几个孩子面前,据理力争:“就当锻炼了嘛!”
产屋敷耀哉重复道:“锻炼啊,锻炼就没办法了。”他仍然微笑着。
姚枞点头道:“没办法了对吧?”
产屋敷耀哉轻轻转头,姚枞跟着转头,不由得大惊失色:“ 你这屋子怎么空荡荡的?”
一旁的天音镇定自若地喝了一口茶。
“桌子长着根须跑走了。”产屋敷耀哉语气平缓。
姚枞下意识开脱道:“哪有那么夸张,我没有放很多内力啊。”
产屋敷耀哉平静地扫视面露惭愧的五个孩子:“他们用这个玩接力。”
“那么最后接力到......”姚枞小心试探道。
产屋敷指了指门外。
“那也不远吧。”
天音合上卷轴,平静道:“接力到风柱大人的身上了。”
姚枞默然起身:“说起来蝶屋那里是不是收了一批伤员啊哈哈我去看看。”
一周后。
蝴蝶忍宁静地坐在鱼缸前,微笑道:“最近怎么不往主公大人那里跑了?”
“哈哈。”姚枞宁静地躲在柜子里:“僭越了,我不道歉。”
“……”蝴蝶忍放弃与姚枞沟通,朝姚枞伸出手。
姚枞习惯地伸出手,任凭蝴蝶忍掏出针管……
“你准备的针管是不是越来越大了。”姚枞冷静道。
“呵呵,没有哦。”
“请问少侠在这里吗?”
两人唇枪舌剑之间,忽然听到门口传来脆脆的童声。
姚枞立刻划了过去:“我在我在我在,怎么突然过来啦?”
门口的正是产屋敷日香。
见到姚枞出现,产屋敷日香不明显地松了一口气,她神神秘秘地将一封信函递给姚枞,接着行了一个礼转身走了。
背影还有几分匆忙。
“诶?”姚枞看着产屋敷日香与从门后探出来的几个小脑袋成功会和,笑着叹气:“真快啊。”
不管有没有需要照顾的病患,蝶屋的人总是很忙。姚枞拿着信走回柜子,半晌笑出了声。
天已经黑了,姚枞放下压根看不懂的医书,决定去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