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城头上吊着的骷髅头了没有?
那颗就是我们大当家斩下的。
盐官城的这些散盐户敢不把盐给我们?”
说起钱镠,杨二是崇拜至极。
钱镠不仅大方,而且手腕是相当的硬。出手狠辣,豪气干云。
登楼那天,往城头上一站,似乎在对全天下宣告,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那是何等的威武霸气?
钱镇轻咳了两声,强行把已经跑偏的杨二给带了回来。
“那杨大哥你们不是想拿多少盐就拿多少盐?”
杨二笑道:“那是自然,我们这次来的人少,不然还得拿更多。五十个人能拿得走的量,应该就会全拿走。”
钱镇心领神会,看似随口问了一句。
“听杨大哥口音不是杭州人吧?”
杨二也没多想,直言道:“爷们越州人!”
钱镇一愣,很是不解道:“越州?越州来盐官城可是有一段路程啊!杨大哥一帮不过才五十人,怎么不到越州的海砂窑去呢?”
杨二当时也没多想,直言道:“爷们是越州人,但我们当家的是临安人。我们随着当家的已经在临安安家了!”
“正巧,我就是杭州人氏,据我所知这道上可不安生啊!杨大哥一地次跑买卖一定不熟路吧?
要知道这路线的选择一旦有误,那可是要惹祸上身的。
小弟是本地人,杨大哥不妨把路线说来小弟听听,小弟帮你分析分析。”
杨二眼珠子一转,心想若是某条定下的路线有危险,自己跑去通报两位当家的是不是就立了大功?
想到此处,杨二沉吟片刻,后便把之前先定下的三条路线给钱镇说了一遍。
钱镇点了点头,假装思索了片刻,后道:“这三条线路明面上看都没什么问题。
就绕过武康的这条路线有些危险。若是杨大哥当家的选了这条路,杨大哥一定得去提醒一声啊!”
杨二闻言大喜,后道:“多谢小兄弟了!真是多谢小兄弟,你看我这也没帮到你什么,倒是你帮了我一个大忙,这银豆子我不能拿你的,小兄弟快拿回去。”
钱镇明面上百般推辞,心底却是乐开了花。
都怪自己的嘴巴太会说话,套出了消息不说,银子还省了,真是狗手套白狼啊!
杨二看着钱镇离开的背影,心头是一个劲的在感谢。
而就在这时,新晋为一队什长的虎子是走了过来。
拍了拍杨二的肩膀问道:“那**崽子跟你说什么呢?”
杨二有些惶恐,生怕虎子把自己的功劳抢走,则是支支吾吾道:“没……没什么,就刚认识的,拉了几句家常。”
说完,杨二便说是要去喝水,这就往队伍后走去。
虎子轻哦了一声,看着那背影,微微皱起了眉头,低声呢喃道:“那**仔子怎么那么像钱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