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破长空,只取喽啰而去。
喽啰瞪大了眼睛,惊呼叫唤还未出声,只是张了张嘴巴,喉头便出现了一个血窟窿。
一百八十步于马上骑弓取人性命?
这似乎也太恐怖了吧?
众喽啰被吓得脸都煞白起来,钱镠自己也有点难以置信。
不是说轻羽不能杀人,而是要求的精度实在是太高了。
若不是命中了喽啰的喉头,喽啰是绝不可能当场毙命的。
众喽啰见状,连忙退了三步,十分抗拒的远离周客。
众喽啰这一个闪身,杜陵已经冲到了近前。
纵马一跃,朝着周客就砍过去。
周客抽刀不及,拿着凳子就挡了上去。
“啪”的一声,长凳被劈成两半,刀剑还划伤了周客的手臂,只不过刀口不深,周客并不大碍。
周客咬着牙道:“快!快把他拽下来!”
众喽啰这才清醒过来,一个小跑就要跳起来把杜陵拽下来。
钱镠之前交代过,让杜陵不可恋战缠斗。
杜陵一刀不中,没有丝毫的犹豫,打马就走,更是不带丝毫的停留。
在众喽啰还在大骂杜陵这小毛贼不敢接战之时,钱镠和阮结已经杀到。
众喽啰注意力都放在杜陵的身上,更是因为先前的躲避飞矢而离开了周客。
二人一冲来,周客便成了场上最显眼的目标。
婆留端起长槊,凌空一挑,就要挑翻周客的头颅。
周客趁机拔剑,身子一闪,闪开婆留凌厉一击的同时,还趁势拔剑一斩。
婆留撩槊一挡,将其挡开,反槊又是扫去。
周客横剑挡住了婆留的一击,但却跌到了阮结的近前。
阮结看着跌倒的周客,四目相对,略显尴尬。
不知该如何的阮结,竟然是憨憨一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骑兵冲击,极速之下,往往只有一个交手的时间。这一个交手的时间要是错过了,再想出手,那马速就要降下来了。
敌众我寡,本就是劣势,若再无速度,结果可想而知。
紧急关头,钱镠连忙出声提醒道:“阮骨头!砸了他啊!”
阮结一下子就慌了神,就是知道这一砸周客会必死,阮结才会有这般犹豫。
他是真不敢杀人啊!
钱镠不想错过这天赐的良机,勒住马僵,马老弟嘶声停下。
钱镠直接纵身一跃,翻身下马。
长槊抡起,一个箭步便冲向了周客。
周客见其下马,正欲大笑唤来喽啰夹击,钱镠婆留甩起长槊,手乘势后移,单手握着槊尾,身子一扭,直接把长槊甩了起来。
长槊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圆弧,划出半圆之时,力道已有千斤。
周客见势不妙,用剑格挡,剑立在自己的左侧,要挡住这一槊的必经之处。
周客双手握紧剑柄,本以为可将其格挡,谁知这一槊砸来,长剑不仅不能卸去半分气力,反而跟着长槊一起砸来。
长剑“啪”的一声,直接贴在周客的脸颊上,于此同时,长槊隔着长剑是砸在了周客的头颅上。
长剑弯曲陷入周客的脑袋里,一时是红白之物四处飞溅。
坐在长凳上奄奄一息的黑胡子见到这一击,彻底崩溃了。
“北风卷地……他……他……果然是……”
前追杜陵的喽啰,回头之时是个个惊呼,红着眼就冲钱镠杀来。
十人对一人,纵然是钱镠也觉情况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