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或是傅乘澜气消了些,在我连着当值了十天后,放了我一次假。
整日窝在房梁上是受不住,我便想去好久没去过的御花园里走走。
却没想到遇到了一个小美人。
小美人满头钗环,走路清脆叮当,好听又好看。
谁知这样活泼动人的一个姑娘,拦住我皱起眉便道:「这是哪儿来的贱坯子?」
她手底下的人也仆随其主,一声吩咐之下就要抓住我打起来。
我反击过去,一个个却又受不住几掌。
而小美人花容失色,活活被吓晕过去。
次日我再当值时,却没能再安然地窝在房梁之上。
原来小美人是太傅之女,昨天被御花园中一吓吓得卧床不起,她宫墙外的父亲听闻了这事,便要进宫为女儿讨个公道。
李太傅不知怎么探听到我是在傅乘澜手底下办事,便要让他交出我来惩戒一番。
他集结了一帮老臣跪在御书房外,一遍遍高呼:「俪昭仪还昏迷不醒,陛下竟连一个交待也不肯给出!如此偏袒,若今日之事传出去,引起百姓效仿,那世间正义公平何在?」
傅乘澜问我:「你打她了?」
「没有,她是自己吓晕的。」
傅乘澜喉头滚了滚,自顾自说了起来。
「李芳覃是林相一党,他们蝇营狗苟的,最近又要发难。」
「西边的月夭国有意求和,欲献上公主和亲,缔结两国和平。朕欲答应,林相却不允,朕派出的探子来报,原来铸兵司早就是林相的囊中之物,他从此中贪墨不少……」
「阿顾,」傅乘澜抬头与房梁上的我遥遥对望:「他们向我要个交待。」
我几步从房梁下跳下来。
走到傅乘澜身边的时候,他突然又狂躁地拉住我,双眼赤红:「你干什么?」
「我去给他们一个交待。」
「你打算怎么给!」他捏住我的手腕,「他们一个个能从你身上咬下块肉来!」
「咬便咬了,我少块肉就死了不成。」
我终于对傅乘澜有了些不耐,他就像是一个被娇惯的孩子,只能用无能狂怒来掩饰自己的胆怯。
傅乘澜就这样看我走到门口,却突然又大步走上来拦住我:「朕不准你去!」
说着他向我凑近,向我唇上吻了过来。
见我瞪大双眼,他仿佛得逞似地将我抱住。
他的亲吻毫无章法,像是在发泄。
我气息紊乱地反抗他,冲撞间口中一片腥甜,不知是被他咬的还是被自己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