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的夜色染透窗户。 暖黄灯光下,白切鸡的鸡皮泛着莹润的油光,刚出锅的狮子头卧在青花瓷盘里,热气裹着鲜灵的香味往上飘。 宁雨桐扒着碗沿,小手指点着盘里的狮子头。 “七” 数到第七遍的时候,脖子又跟装了小弹簧似的,猛地转向玄关那扇紧闭的木门。 妈妈系着印满福字的围裙,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把硅胶壳都蹭得发亮。 新烫的羊毛卷本来蓬松又洋气,这会儿却蔫蔫地垂在肩头,连鬓角的碎发都透着几分失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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