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药被保安送了过来。
因为两人在外面都吃过了晚饭,晚上小桃也就没有准备晚餐。
闫希回到卧室想洗个澡,被司漾礼拦住了:“都这样了还洗澡,脚不想好了,一会我拿个湿毛巾出来,你要是实在受不了就擦擦,洗澡就别想了。”
擦擦就睡吧。
趁着司漾礼去浴室洗澡的功夫闫希简单了擦擦了身上。
等到司漾礼出来的时候闫希已经躺在床上看着手机了。
闫希注意到司漾礼出来就放下了手机,她真诚的跟司漾礼道谢:“司漾礼,今天谢谢你帮我处理伤口。”
“哦?谢我?怎么个谢法?闫小姐不会嘴一张一合就算谢完了吧。”司漾礼露出几分痞气来。
闫希盯着司漾礼的眼神看,即使闫希没经历过,也在司漾礼的眼神里看出欲望来。
闫希识相的闭嘴,快速的搪塞了过去:“谢的话以后再说了,我有点困了,司漾礼关灯睡觉了。”
闫希试图用装睡转移话题。
可司漾礼没想着就这样放过闫希。
“困了,关灯睡觉?,不知道我想的意思跟闫小姐想的意思一样不一样,莫不是闫小姐在邀请我上床睡觉?”
闻言,闫希装下不去了,一个枕头砸到司漾礼的身上:“司漾礼,你能正常点不发神经吗?”
司漾礼接住枕头,顺手把毛巾丢在旁边的桌子上:“不是你告诉我白天不能发烧吗?那我晚上还不行了?”
闫希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司漾礼耍起无赖来她还真有些招架不住。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还有是我让你帮我处理伤口的吗?”
闫希也不想说出这么无赖的话,但谁叫司漾礼更无赖。
总不能处理一次伤口她就卖自己一次吧。
闫希背靠床头坐着,司漾礼站在闫希的一侧,他弯腰上身腾空在闫希身上把枕头放在属于自己的一侧。
闫希僵在那没动,他在等司漾礼放完枕头起身。
不料,司漾礼压根没想过起来,而是直接附在她耳旁低沉道:“我也不想怎么样,你说过没经过你同意不能强迫你,你现在还受着伤,我也不是禽兽,但是浅尝轧制不过分吧?”
说完司漾礼就开始掀开她盖在身上的被子。
闫希吓一跳,语气有些着急:“司漾礼,你要干嘛,你不能这样,……呜呜”
闫希还没说完话,就被司漾礼伸手捂住了嘴,他声音轻轻:“嘘,别吵。”
闫希见状手脚开始乱动起来,她伸手去拔司漾礼的附在她嘴上的手,无奈司漾礼直接用另一只手把闫希的双手束缚起来。
闫希的力气不如司漾礼的大,只能任司漾礼宰割,她用眼神示意司漾礼不要。
闫希冲着司漾礼摇头……。
司漾礼松开捂住闫希的手,闫希得到说话的权利时,她焦急道:“司漾礼你先冷静一下,我现在还受着伤,你不能动我。”
司漾礼不以为然:“你的意思是等你好了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闫希否认也不是,不否认也不是,她没经历过这种事,一时紧张也没注意到司漾礼眼神里的戏谑。
见闫希真的有些害怕,司漾礼也没继续逗她,毕竟还是个小姑娘。
他松开闫希的手,伸手去捉闫希的脚踝。
闫希条件反射的想缩回脚,却被司漾礼一把捉住:“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刚才逗你的,我只是看看你的脚怎么样了,需不需要换个纱布。”
闫希惊魂未定的呼出一口气,逐渐冷静下来,刚刚的慌张全变成了生气,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司漾礼你有病吧,拿这种事吓我?”
司漾礼低头专注处理闫希的脚,声音沉沉的:“我什么时候吓你了,是你自己会错意,一开始我就想看看你脚上的伤怎么忙了,你盖着被子我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