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只是什么 “少爷,少夫人每日都只在阳台上看看书,浇浇花,陈家没有一个人前来看望过少夫人。只是……”
江观砚犀利的一双眼狠狠的怒瞪到:“只是什么……只是,让你在这里多多观察,你还在这里犹犹豫豫的什么?还不快点给我说!”
突然的一声怒吼吓坏了面前的菲佣,菲佣立刻低着脑袋不住的求饶道:“对不起,我只是在想这件事情要怎么和你说。”
“快说。”
江观砚最为反感的就是这样犹豫不决人浪费他的时间。
“今日,左东泽少爷来到别墅里,和少夫人畅聊了一下午。”
“畅聊。”
江观砚俊俏的面容上看似平静,眉头却早已经紧紧的锁在了一起。
“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自己结婚都快一个月的时间了,为什么左东泽从未在自己的面前提过认识那位陈家二小姐。
一般人都请不动的左东泽居然会推掉一切的活动,在别墅内和我的妻子畅聊一下午,然后晚上陈沫沫就和自己请愿要出去工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观砚对于自己的最好的兄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询问心中的疑惑,面对楼上的女人,江观砚又在一起的陷入了沉思。
既然你那么想出去,那我就让你出去,看看你到底能够给我带来多少惊喜呢。
死一样寂静的黑夜,没人知道江观砚陷入了深思之中,只是让他感到意外的事情是听到那个女人认识自己的兄弟,心里居然有说不出来的膈应。
第二日一大早,陈沫沫早早地起床做了早点在餐桌上期待而又惊喜的等待着江观砚的决定,昨天晚上居然一夜的好眠,她的内心有一半的机会认为江观砚肯定会答应自己的要求。
江观砚随意的穿着松散的睡衣看到陈沫沫一脸小开心的坐再餐桌上愣神,看到投向自己的目光,江观砚假装随意的看向别处。
陈沫沫站起身微笑的说着:“你醒了,我给你做了早点。”
“你要想出去工作就出去工作,犯不着为了这些事情来讨好我。”
被戳穿的陈沫沫,瞬间羞红了脸庞,自己刻意的讨好好像是有点明显,只是没有想到江观砚会那么直接的说出来,陈沫沫有点不自然的站在一旁。
看着没有说话的陈沫沫,江观砚斜眼撇了过去:“你还站在那里和个木头一样的干嘛,影响我吃饭。”
“那……那我到底可以不可以出去工作呢。”陈沫沫依旧不死心的询问着,因为这对她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要不容易心里燃起一丝的希望又怎么能够让他破灭呢。
江观砚看着眼前的女人,实在是又好气又好笑,她怎么会根本就没有把自己的话放在耳朵里:“我说,你耳聋了吗?前面我就说了,你要出去工作就出去工作。你听清楚了吗?要不要我在继续重复几遍?”
陈沫沫瞪大了眼睛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江观砚,脑子里也是轰轰的一阵,脑子里不断地回想起刚刚江观砚好像说了让自己出去工作。
“我真的现在就可以出去吗?”
“你再不闭嘴,我不保证你永远都走不出去这个别墅内!”
陈沫沫立刻闭上了嘴巴,一天的时间都没有说过一句话,陈沫沫坐在阳台上看书的心情都无法投入进去,一双小眼神胆怯的看着一直在游泳池快速的游泳的江观砚。
心里一直不停的嘀咕着,这个男人不是一个月的时间都没有回来,好不容易轻松的日子难道就要结束了吗!昨天回来之后怎么就不走了,唉!
陈沫沫不停的叹息着,虽然两个人不会做些什么,陈陈沫沫总是觉得说不出来的别扭。
就在陈沫沫还没有反应过来,有些呆住的望着正像自己走过来的江观砚。露出一身劲爽的腹肌,被泳池中的水打湿过后的发型随意的摆动,下生只围着了单薄的浴巾,一步又一步的靠近自己。
陈沫沫看的入神了,手里的书本都掉在了地上,不知是惊呆还是愣神,陈沫沫已经明显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有任何的迹象。
江观砚也注意到陈沫沫有些呆滞的表情,忽的内心想要挑逗挑逗这个可爱的女人,“可爱!”
江观砚的身体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近,陈沫沫终于感觉到有些害怕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江观砚,而江观砚则低着脑袋看着呆滞的陈沫沫,陈沫沫的呼吸声不住的加大,眼前离自己只有几厘米距离的腹肌。
陈沫沫有些尴尬的抬起脑袋,一双手擦拭着脸庞上江观砚低落的不知名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