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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着戴语宁急声吼道:“快走啊!还等着你爷爷向你开枪吗!”
戴语宁慌了神儿,忙从地上爬起来,可这一站,腿却软了,又瘫到了地上。这会儿江桥还在那胡言乱语呢,脑袋晃来晃去的,眼睛似乎也没有个焦点。
就这一分钟的功夫,老刘就把老太爷的手枪递了过去。
戴父一见枪真的递了过来,伸手就要去抢
,但哪敌得过真正当过兵扛过枪的老太爷,老太爷眼疾手快迅速的夺过枪,上了膛就对着戴语宁的腿眼都未眨一下的开了枪!
“砰”的一声震天响,接着就是一声惨叫!
“啊啊啊啊!”
戴语宁的腿被打中,嗷的一声哭喊了起来!除了戴老太爷,客厅的人全部一拥而去围在了戴语宁的身边。老太爷的眼睛一扫,扫到正睁着眼睛仔细辨别发生什么事的江桥,那瘦得不成样子又出言不逊的年轻人,他恨极了!
老爷子对着江桥又是一枪!
“啊啊啊啊!”
江桥腿一中枪,惨叫一声就倒在了地上,抱着腿直翻滚着嚎啕大叫。
两道震天的枪声响起后,不止火药味弥漫,就连白少烨都懵了!
戴母哭吼着喊救护车,就连戴父都不知所措的围着戴语宁,手不知道放哪好,焦急的喊道:“语宁,语宁再忍忍,救护车马上就来了!”
戴语宁痛得都已经喊到发不出声音了,最后一声嘶哑的叫声之后,眼睛一闭,就疼晕了过去。
老爷子将手枪一扔,对那些混乱的叫声置若罔闻,转头就对白少烨平静的道:“少烨,我已经为你惩罚了这两人了,你的气爷爷也为你出了。但我希望你再想一下,你真的要和语宁离婚吗?”
白少烨哪能有老太爷那样的镇定,老太爷是上过战场,看过无数个死人的人。而白少烨从未近距离见过谁开枪射击谁。他不是石东,完全应对不了现在的情况!
老太爷又问了一次:“是真的要离婚吗?一点都不顾及和语宁结婚三年的情分吗?”
白少烨的一个“是”字刚要开口,老太爷又继续逼迫一样道:“但是爷爷希望你想清楚了,一旦离婚,你手上的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还有你的财产的一半,都要归语宁所有。”
白少烨怔了片刻,接着忽然就在这慌乱的客厅里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行啊,老太爷!你们够狠!早就算计好我了是吗!那我告诉你,这婚我不离!但我也不救你们戴家!不是答应萧飒我不能踏出莱安一步,不准我和戴语宁离婚了吗?那我现在就踏出莱安给你们看看!我就等着看你们戴家落败!你们都别指望我会救你们,也别指望从我这拿走一分钱!”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吃货~\\()/~,恶魔的柒柒的地雷~
☆、章三四 婚礼
戴语宁和江桥一同被送进了医院。
两家人,戴家,江家,俱都在手术室外候着,阵势大到让院长亲自在一旁陪同。
老太爷老神在在的坐在长椅上等着,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焦急,因为他太了解那两枪下去,会造成什么样的伤势了。不说只是打在腿上,就是老太爷曾经那枪子儿蹦人的准头,就是说让子弹打在哪一块肉上,子弹都不会反其道而嵌在骨头缝里的。但戴语宁父母和江桥父母都没有那本事,各个都急得团团转,江市长就连谁开得枪都没有询问,目不转睛的看着手术室上方的那盏灯。
江桥虽然从国外回来了,但就刚回国的那一天回了一次家,之后就再未见过他人影。却不想再见他第二回就是在手术室外――事实上他们还未见过第二面,已经骨瘦如柴的江桥,他们一直未见到过。
江市长即将被双规的事,一直被石东暗中进行着,因此现在知道这件事情的就几个人,萧若飞,萧飒,石东。甚至在场的人,包括戴老爷子那么德高望重,耳听八方的人都不知道,现在这个权倾朝野的江市长,即将落魄,并且是在那三人预料当中的,会祸连家人。
其实江市长早就有为膝下之子做过打算,不然不会在江桥一高中毕业就将其送出国。
但接下来江市长对于江桥腿受枪伤的伤痛,都不如医生的一句话。
“江市长,在术前筛查hiv抗体和梅毒组合时,我们发现贵公子曾吸毒。保守的说,至少已经吸毒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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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外没有白少烨的身影,因戴语宁和江桥被推出手术室外时,白少烨正在家里和父母对峙。
白少烨的态度里没有任何缓和余地,对他父亲道:“爸,我知道了当年你们和戴语宁一起骗我的事,但我不会和戴语宁离婚,而我现在希望你们也别背着我去帮戴家。你们从未真正的为我的幸福着想,那我现在也要按照我当初说的做。我已经被你们逼急了,我今天下午就会去公司召开董事会,准备彻底架空你们两人在白氏的股份。或者你们现在签字,或者我带着我该有的资金离开,你们自己看着办。在此之后,我会给你们准备好飞机票,请你们就当做白氏不存在,不再关心这里的事,安心的去旅游。”
白少烨的母亲一贯是嚣张的贵妇人态度,这时却被白少烨的几句话说得撒了泪,单手放在白正华的膝盖上,哭得哽咽,“正华,少烨不要我们了,我们
把他养这么大,他不要我们了……”
白正华的手覆在白母那微凉的手背上,抬头看向白少烨,“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白少烨和他父亲长得极像,硬朗的脸部线条,刚毅的眉与鼻,抿成一条线严峻又严肃的薄唇,就像是年轻时的白正华。白正华直视白少烨的时候就像极了对视曾经年轻时的自己。
白少烨的目光里没有闪烁,白正华的目光里也没有示弱。父子俩直至对视了将近两分钟后,白正华突然收回了视线,像是瞬间老了十岁一样,语气再无刚硬,缓缓叹了口气,“好,我和你妈都听你的。”
白母的哭声骤然变大,抱着白正华的肩膀哭成了泪人。她不再是个咄咄逼人的贵妇,而是变成了一个苍老无助的老妇。
不知道那哭声里面有没有后悔,但能听得出里面有因为儿子那无情的话语,而油然生出的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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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安市似乎像是个处处充满了欺骗,隐瞒,肮脏的城市。而桐城,那个漂亮的古城,却是个温馨,充满幸福的小城。
十月二十日,桐城迎来了今年的最大一场婚礼。
萧飒vs君微。
萧飒的出发地点是萧家那个胡同老宅,目的地是他和君微的那个小公寓。他将在那个小公寓里迎娶那个令他心动的女人。接亲的车,就按照他当时计划的那般,行到哪里,哪里进行封道,红绿灯直闯,完全和他哥萧若飞一样,霸道的让人既气愤又完全无可奈何。
君微还是有些紧张的,她没有参加过谁的婚礼,就连苏好的那场婚礼,她都没有参加过,何况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