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秋天,清晨依旧艳阳如火。
跑操的铃声混杂着体育老师的哨声,响彻整个操场。
余闻帆和向池并肩走在操场上,被何逸从中间分开了。
“你们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干啥去了?”
何逸一手搭着一个人的肩膀。
余闻帆懒得理他,向池拍开了他的手:
“教室写作业。”
何逸目瞪口呆,停住了脚步:“你觉得我会信吗?”
这下向池也不理他了。
何逸跑上前:“……哎!下次写作业带我一个呗!”
一中操场一圈四百米,一般情况下只用跑三圈,可今天突然通知多加一圈,整整一千六百米。
操场顿时一阵哀嚎。
徐志涛叹了一口气:
“其实我早听说了,那个管跑操的体育老师最近失恋,心情不好,明天可能还要加圈。”
张悦然听到了,在一旁说:
“失恋了?那好吧,我原谅他了。”
何逸表示不理解:
“为啥失恋了就能把气撒我们身上?这是什么值得原谅的理由吗?”
张悦然回答的很认真:
“如果是失恋的话,那就是很可怜啊。”
何逸:“……”
他转头望向余闻帆,余闻帆点点头表示赞同。
再转头,向池也点点头。
何逸觉得这群人可能是疯了。
太阳刺眼,向池蹲下来系鞋带。
余闻帆突然走到他身后,修长的影子遮挡住了暴晒的阳光。
向池蹲在地上抬起头,余闻帆在这时伸手。
他的手没有碰到向池,影子却随着他的动作抬手摸了摸向池的头。
何逸看到这一幕,叹着气笑了,感慨自己实在太聪明,看穿了一切。
跑操音乐响起,班里队伍开始动起来,何逸回过神来跟上。
班级太多,不动的时候还好,一跑起来就混乱了。
八班前面跑得快,后面半条队伍都没跟上,余闻帆跑着跑着就发现向池不见了。
为了避免学生偷懒抄近路,操场边缘用雪糕桶围住了,没法横穿。
余闻帆跑到最外圈,绕了将近半个操场,还是没找到人,不知不觉就加速跑了两圈。
直到音乐停下,他才慢悠悠回到队伍,向池依旧不见人影。
其他人都气喘吁吁,只有他急得到处找人。
过了五分钟,第三圈要开跑的时候向池才回来。
余闻帆走过去拍了拍他的手臂:
“你人呢?”
“刚摔了一跤,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