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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8(1 / 1)

 ,比起半个月前几乎瘦得不成人形。宋明栖抱着他,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再顺着手腕往上摸到脉搏。在谁也看不到的地方,那颗心脏躁动不已,急需大量氧气让它冷静下来。

晏温贴在他的耳边好像呢喃了些什么,什么“快走”,什么“害怕”,他下意识屏住呼吸往后方看去,确实隐隐约约看见几个直愣愣的手电筒光朝这边走来。一切发生得太快,他来不及问什么原因,于是赶紧架着晏温一路快速通行。

没有人比他更熟悉二十九中了,穿过主教学楼往左有一条被梧桐树遮掩起来的小路,一直往前便可以找到西门,这里原来是提供给教师员工的专用通道,但因为近几年职工宿舍楼翻修,这道小门也被逐渐废弃,几乎没有人来过。而且晏温塞给他的这张卡刚好是老胡的,不用解释,一定是在躲什么人才这么做的。

逃跑的过程还算顺利,上了车关上车窗,风声在耳边,清晰又可怕,但是暂时跟他们无关了。宋明栖扶着他慢慢坐起来,刚想摘掉他的口罩却遭到了拒绝。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无纺布,他感觉到晏温的嘴唇在微微颤抖。

“先开车。”

晏温用沙哑的声音提醒道。

可是去哪里也没说,他只是想离开这个地方,越快越好。三个红绿灯之后,宋明栖终于忍不住了,问道:“不解释一下?”

旁边的人靠在窗户上,霓虹灯光在他的脸上绽放,真睡还是装睡只有他自己知道。过了很长时间,晏温才反应过来,但他依旧不肯摘下帽子和口罩,口齿含糊地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宋明栖怒了,猛地一踩刹车,直接泊在路边小道上。他不由分说地扯下晏温的装束,本想着好好教训他一顿,但是一看到他的脸,那些话自然就被梗在了嗓子眼里。

话没说几句,眼泪先掉下来了。

他这张漂亮脸蛋上有不少新的旧的伤口,眉梢有一处没痊愈的缝合,眼角的淤血,以及嘴角的血痂。宋明栖有过几次法医陪同经历,基本可以判断是钝器击打、锐器划伤和肉体直接伤害所造成的。

他胡乱抹了几下眼睛,弄得价格不菲的西装上脏兮兮的,晏温找来纸巾给他一点一点擦掉,扯开嘴角笑了笑,“不见面是怕吓到你,你怎么哭了呢,真的这么可怕吗?”

“不是……这……你疼不疼?”

“有点疼吧,除了这些之外,还有别的伤。”

晏温小心翼翼地拉起袖子,手臂上有大大小小的圆形烟花式烫伤以及细小的刮擦,有一些已经沉淀成了难看的疤痕,有一些还新鲜得很。宋明栖知道他身上有疤,洗掉的纹身也好,打架留下的印记也罢,但是从没想过会如此之多,甚至到了一种细思恐极的程度。

“是谁做的?!”

“我说是我打架打输了,你信吗?”

晏温他按着上下起伏的胸口咳嗽起来,平息之后才重新穿好衣服、戴上帽子。他的头发也短了许多,修剪的痕迹参差不齐,能想象到理发师毫无耐心的样子。

绿灯终于亮起来了,而前方是漫无目的的黑暗。

“先开车吧,我想去看海。”

晏温说。

01:20:39

84 溺水的鱼

雪天路滑,为了防止不必要的意外发生,滨海公园对外开放的时间越缩越短,想要在非开放时间进来的唯一方法就是翻墙。宋明栖往后退开一段距离,快速助跑然后双手一撑,十分轻盈地落在地上。即使距离自己的学生时代至少也有一个银河那么长时间了,但是刻在dna里的技能还记得一清二楚。

对比起来,晏温就稍显费劲一些了,再加上低烧晕晕沉沉的,在上面折腾了很长时间才勉强跳下来。

宋明栖托住他摇晃不稳的身体,还在打趣,“这么不熟练啊,翻个墙这个费劲,小小年纪腰不太好,要我教你?”

晏温懒得理他,往更深的大海走去,那边传来他慢悠悠的声音说道:“下次你试试就知道了。”

试试就试试,拽什么。

这座公园建在临海的山坡上,沿着石阶一直往下走,穿过一整片喷泉绿地便是大海和沙滩。晏温说他以前逃课经常过来,当然不是来看海,至于是什么他神神秘秘的不肯说。

如果是回暖的春天来,百花绽放,新绿冒芽,站在这里向下俯瞰旷阔无垠的海域,别提有多惬意多自在了。只是现在还是深冬,光秃秃的矮树上象征性地挂了几个白胡子老头的灯饰,这片大海更是平静无息,偶尔从南边来的风吹起零零散散的波纹,将本就忽明忽暗的月光拉扯得无限微弱,几乎要沉溺在其中。

“有火吗?”

晏突然开口问道。

宋明栖从来不抽烟,在他对这东西有记忆的时候就不大喜欢,嫌它又臭又脏,比起烟他更喜欢酒,一点点过量的酒精能让人安眠一整夜,性价比很高。他警惕是因为晏温曾经有过不少超出这个年纪的恶习,全宁说他都戒掉了,但是在分开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谁都不知道。

浓厚的黑色将月光包裹起来,晏温咳了一声,可能是被冷风扑了一下,肩膀上下起伏得厉害,“……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忘了吗,你答应我的,烟花。”

从上个星期开始宋明栖就找了各种各样的关系才买来几个烟花筒,但是因为柏州市最近几个月严打燃放烟花爆竹二放弃。其实不止是烟花的事情,以及太多没办法完成的约定,他本不该是这么缩手缩脚的人,可以无视律条,可以淡化道德,自私又自大,可是现在不得不替很多事情提前考虑。

宋明栖挠了挠头,平时厚脸皮惯了的人如今找回面子反而有些不太习惯,“下次,下次,一定。”

“好,那就……下次。”

晏温抱着膝盖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语气也变得沉下去几分,淹没在哗啦啦的海浪中。那顶遮挡视线的黑帽子下不知是什么表情,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宋明栖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借着他尾音中忧郁的语气,说道:“你的伤,是不是晏穹宇弄的?”

“为什么这么说?”

“那天在医院我看见你坐上车离开了。”

晏温这才反应过来,嘴角有白汽出现又消失,“全宁说的吧。”

宋明栖点点头,“但是……我不相信他说的话,我想听听你怎么说。”

“下次吧。”晏温叹了口气,“今天我是偷跑出来的,只有今晚的时间,无论如何都要见你一面。”

“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

“不是,我只是……有些想你了。”

晏温从口袋里拿出一朵和他胸前一样的花,只是枯萎了,皱巴巴地花瓣看起来好象是被人藏了很长时间。

宋明栖难过了很久,就像被谁在心口的位置狠狠掐了一下,他一直擅长对付各类疑难杂症,却始终无法回应这么简单的三个字。他伸出手,冰凉的指腹在晏温嘴角的伤痕上轻轻擦拭,直到那人因为不适的触感而微微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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