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中。
日上三竿。
洪安民跨进门槛,抬头见到古砚尘正在清闲的喝着茶,当即回禀道。
“公子!”
“贺礼准备好了。”
古砚尘听闻,并未立刻给出答复,而是抿了一口茶,润润嗓子,这才轻笑出声道:“既如此,那么便替辽东侯送上这份大礼。”
辽东侯。
是否参与了造反?
不知道。
也与古砚尘没关系。
辽东侯之子,是受到指使,还是受其蛊惑?
不重要。
杀人?
就得付出代价。
……
辽东侯府。
内厅外厅座无虚席,没有留有任何空位,即便是哪个犄角旮旯的小门派,也能在今日上桌了。
内厅中。
一半为武将,还有一半是意外之喜。
大慈航寺的僧人。
不论实力,只要有关系在,便可落座,不然空着位置,更加尴尬。
武将一一敬酒。
辽东侯满脸笑意,举着酒杯,一一回敬。
“郭副将,这一年辛苦了。”
“于将军,军中事务,还需要你多上上心啊!”
回敬武将后。
辽东侯视线看向那些僧人,脸上的笑意更甚。
这些僧人并不禁酒肉,入座之后就是大快朵颐的吃着,极为的粗鲁,好似没吃过肉一样。
辽东侯非但没嫌弃,反而感到了一丝庆幸,他走到了今天这一步,自然要将生死掌握在自己手中,所以他另寻出路,邀请的势力之中,只有大慈航寺选择前来,也就是还有成为盟友的机会。
即便。
他耍了一点小心机。
告诉大慈航寺。
古砚尘很有可能会前来,大慈航寺自然而然也就来了。
其他势力,又何曾没有耍心机呢?
结果。
都没来。
……
其实。
大慈航寺。
其实并不算什么。
重要的是。
大慈航寺背后的大光明寺,现在的态度,也是代表着佛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