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光头佬"发动车子人想溜,我怒吼,曹有银!
我要李爱菊对老公嘴对嘴呼吸。
要谭家英双手抓“毛毛虫”的脚掌往上绷。
我跳出亭子,跑到越野车旁,拽开车门,将"光头佬”拖下车。
我发气功,用手掌捏紧"光头佬”的右手手指骨,往亭子里拖将过去。
被吓哭的诗馨、金泉跟在后面跑。
“光头佬”呲牙咧嘴跪在地上,喊爹叫娘求饶。
赶到的汪律师要我放手,说要告我人身伤害罪。
我问“光头佬”,伤到皮,伤到骨吗?
他饱含泪水摇头。
我命令他,不能走,救人要紧,救护车一下子来不了!
我骂他不是人,见钱黑心,现在害人,以后害己,害亲人。还见死不救!良心狗吃?猪狗不如的东西!
他点头。
他翻翻白眼仇视我,一屁股坐地地上。
头上冒冷汗。
我放开他,对"毛毛虫"实施按压胸部抢救。
两分钟后,"毛毛虫"脸色青转红,眼睛睁开。
我横抱起他,要曹有银开车。
李爱菊哭泣着跟上。
金泉、玉涌,一边一个,拽着妈妈的衣角跟来。
我要谭家英带孩子们原路下山。
李爱菊的两个小孩拳打脚踢,不肯跟阿英走。
诗馨拿着手上的玩具,一人一个递给他们,还踮脚在金泉耳边耳语一阵。
金泉停止哭闹,去抱玉涌。
两个小屁股破涕为笑,一边一个拉着诗馨的手,一步一回头,跟着阿英下山。
上车后,我把“毛毛虫"扶直靠在座椅上,我与李爱菊一左一右扶着。
看见驾驶室里有保温杯,我要"光头佬”打开盖,递给我。
他手忙脚乱拧了几次才拧开盖,热水还洒了些在他大腿上,烫得他尖叫。
我要他将水倒在杯盖上给我。
他照办。
我接过盖,吹吹,用嘴唇试过温度后,扶着“毛毛虫”的头喂水。
"毛毛虫”试图推开我,用右手接杯盖,要自己喝。
他欲抬无力,只能放弃挣扎!
喝了三杯盖温水后,我要曹有银把保温杯给李爱菊,发动车,马上去医院!
““毛毛虫”歪嘴,言语不清,哆哆,回家,回家。
曹有银回头问我,怎么办,去哪里?
我怒斥,去医院!这还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