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女士,不用紧张,刚刚是个误会。”警察大叔跟着刘伶在急诊科外面谈话。
刘伶怔怔的点点头,因为被吓懵了,还好茶楼的客人给她解了围,不然跳槽就直接跳到监狱里去了,到现在她还没缓过神来。
于是刘伶就说:“您也调查了监控,我抢救的时候伸手捡凶器,只是好奇是什么造成了那样的伤口。”
警察大叔笑着说:“我懂,我懂,求真务实嘛,也亏得你抢救及时,止了血,不然这小伙子指定要没命了。”
刘伶有点不好意思,想着要赶紧离开这里,正巧急诊护士跑过来:“你们谁是病人家属——诶!这不是伶伶吗?你怎么在这,你送病人来的?”
刘伶有些无奈:“是我碰见的凶杀案,然后急救处理了,他家属联系上了,到时候会过来的,你先放着这些知情同意书,我把病人送去手术室,到时候家属来了你让他们签了字去手术室就行。”
急诊护士放了点心:“那好,有你在我可就放心了。”
刘伶送了这人去手术室,还一边看着他的输液单:“风知解?才二十五岁?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姓氏,可惜年纪轻轻的,还好没砍到大动脉。”
看到没了自己的事,刘伶索性就离开了,一晚上这么折腾下来都九点多了,回去洗个澡差不多就得睡了。
第二天刘伶是晚班——护士长特地给她离职前安排的晚夜班,虽然很不爽离职之后还要来补个夜班,但是刘伶经过这么久的工作磨砺,早就锻炼出了棉花一样的性子。
“老天可给我保佑,最后三天,可别给我出什么幺蛾子了。”刘伶双手合十,虽然她已经有离职的底气,可遇到难缠的病人还是会心生烦躁。
不过很不幸,她交班的时候又来了两个新病人:“早知道不该应的那么快了,失策!鬼知道今天一来就忙活!”
嘴上抱怨着,刘伶也只能开始干活,等针打上后,点来的外卖都放凉了。
写完记录时,已经晚上九点,没什么事,反倒异常的清闲,刘伶就在休息室玩起了手机,才玩了一会儿,外面的呼叫铃就不停的响起来,刘伶出去一看,是新收的一个病人。
那人看起来在病人里算年轻的,病情也不重,没道理突然按铃,刘伶走过去准备看看。
因为病人少,晚夜班又没有其他病人活动,空病房就有两三间,这里又是走廊尽头,呼呼的夏风吹进来,还热的受不了:“谁啊,开着空调还把窗户打开,太浪费了!”
刘伶把窗户关好,推开病房门,里面漆黑一片,抬手开了灯,竟然空无一人!
刘伶走到床头关掉铃子,那东西卡在床头上,应该是掉下来不小心砸到了按钮:“这病人这么不声不响就走了,唉,这么偏就我摊上这样的事情,要是出事了我可赔不起。”
刘伶的好心情一下子就没有了。
回到休息室,刘伶继续玩起手机,眼睛却时不时往科室门口盯着:“这个新病人怎么现在还不回来?我要不要去监控室查查监控?万一走失了怎么办?”
正这样想着,新病人的呼叫铃又响了。
“怎么回事?我不是摆好了吗,难道又掉下来不成?还是那个病人回来了?”刘伶嘀咕着,手里的电话却响了。
一看,是陌生来电,刘伶下意识接起电话:“喂,这里是神经内科,有什么事吗?”
电话里传来笑声:“伶伶,是我啊,小娜,监护室的护士,昨天你救的那个人醒了,他知道你是我们医院的护士,说要去感谢你呢。”
“都这么晚了,也亏得他有这个心。”刘伶有些无奈,抬头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夜班护士都要来接班了,谁无聊会这个时间来给她打电话,真是太“好心”了。
电话那头很是无奈:“谁知道呢?刚醒一下子就说要给你打电话,我们也不知道病人闹什么名堂,总之就给你打过来了。”
“好,明天下午三点不是探视时间吗?我就去顺便看看他吧。”刘伶叹口气,往走廊尽头走去,黑暗的尽头只有外面灯火通明的城市,江边倒映暖黄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