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见状立即将争执的两人分开,大喝着:“决斗台就在旁边,私自斗殴延期一年。”
两人一跃,踏上台阶,来到一处较小的比武台,准备决斗。
“呸,就凭你就想抢我的位置,门都没有。”
“你那位置谁爱坐谁坐,有啥好稀罕的!”
两人争执着,开始比武。
司航注意到,两人的手腕上都松松垮垮地绑着一个手环一样的东西。
这你来我往的招式一看便知两人都无法使用武力进行战斗,只能贴身肉搏。
两人脚踝处都绑着锁链,完全靠着上半身进行发力。
其中一人闪避不及时,一拳立即正中胸膛,踉跄着退出了比武台。
她的衣服明显因为那一拳破了个口子,里面的皮肉也被尖利的物体刺破,不深但是翻出一些皮肉。
另外一人,挑眉,说:“这叫兵不厌诈。”然后领着一帮人扬长而去。
“她们啊,恩怨颇深。不过倒也懂分寸,难怪一个宗门出来的。”
“你认识?”
“别看我马姐人高马大得看着愚笨,要说这牢里得人脉,还得找我。”她一脸得意。
“可不嘛,她俩都出身离音门。从小比到大,还都是因为报私仇才进来的。这不,刚进来就让第二层监狱分成了两派,天天除了打架就是打架。”
“她俩啊,你们接触了就知道,都不坏,就是胜负心作祟。”
狱卒开始拿着棍子驱逐还逗留在食堂中的人:“走走走,现在是闲聊的点吗!”
两人走在最末尾,便看到一群面黄肌瘦的男人,手上脚上都拷着脚链,沉默地走过来准备吃饭。
“赶紧走。”狱卒继续催促。
司航回头看了眼后头,打饭人依然站在那,菜没有多余的,只有她们吃剩下的一些残羹。
两人并没有回到牢房,而是两两配对,来到了一个小型工厂。
和现代不同的是,没有统一的流水线,只有一桶一桶的生活垃圾。每一个桶都到两人的肩膀的位置,里面存着各式各样的垃圾,整个空间弥漫着一股臭味。
两人捏着鼻子都能感受到垃圾的腐臭味。
每一组人的前面都放着,三个桶,分别存储不同的垃圾。
所以她们的工作不言而喻,就是垃圾分类。
大半天过去,两人的手套上已经沾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变得脏兮兮的。
一下午的时间,手脚麻利的已经顺利去洗漱,准备吃晚饭。
而司航她们还有大半桶都没动,最后两个狱卒就专门盯着她俩的动作,在旁边催促。
桶的最底下,一个麻袋里特别沉,两人打开一看,惊呼着出人命了。
死尸蜷缩着被捆在了麻袋里,双手被砍断,头上的装饰还在,衣服也是伶人的衣服。脖颈处被砍断近一半,整个头有些晃荡。
“你们走吧。我去禀告上峰。”狱卒没有动这个麻袋,将两人送到了洗漱间。
“又死了一个伶人啊。之前在岸上逗留的那几日也听说死了一个。”何超岳感叹。
两人洗漱完,正朝着食堂的方向前进,马泉突然凑过来问了一句:“发现了什么?”
“死人,上面有的忙了。”